林稚洗完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看愣了。后院小厨房的餐桌上,上面整整四道菜,摆得满满当当。
砂锅里温着一盅清亮金黄的鲜鲍花胶土鸡汤,汤面不见一丝杂油,飘着极淡的海底椰甜香;
旁边的白瓷长盘里,整整齐齐码着六只大生蚝,壳边微焦,金黄的蒜蓉与欧芹碎在热油里泛着微弱的滋啦声;
主菜是一整块慢烤的带骨牛小排,周凛已经极其体贴地用刀叉分切成了整齐的小肉块,粉嫩多汁的切面朝上,旁边配着烤芦笋;
最边上,还煨着一小盅冒着奶香甜气的木瓜雪燕炖双皮奶。
全套精致考究的银质餐具,只摆了一副,正对着林稚拉开的那把椅子。
“周叔……”林稚眨了眨眼,有些局促地拉开椅子坐下,“您不吃吗?怎么就一副碗筷啊?”
周凛坐在餐桌正对面,手放在桌下,深V领口敞开,露出大片古铜色的坚硬胸膛。
“我下周有个表演赛,在节食。”周凛的声音很低、很沉,“都是给你做的。趁热吃。”
林稚“哦”了一声,被扑鼻的香气勾得食指大动,乖乖拿起银叉。
小姑娘先舀了一勺鸡汤。
汤水清亮温润,入口是纯粹天然的鲜甜,没有半点周一老鸽汤的苦涩药味,甚至带着一丝深海胶质特有的黏软。
紧接着,是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牛小排,肉汁在齿间瞬间爆开,嫩得几乎不用怎么嚼。
“太好吃了……周叔,比外面餐厅还好吃!”林稚眼睛亮晶晶的,鼓着腮帮子由衷赞叹。
周凛没有应声。
男人的身躯端坐在餐桌对面,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尊沉在阴影里的巨大石雕。
他的双手,自始至终没有抬上桌面。
餐桌挡住了林稚的视线。而在那层阴影遮蔽的桌布底下——
周凛的运动裤早已被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男人粗糙、布满老茧的右手,正死死握着身下那根粗长发黑、青筋暴凸得宛如凶器般的庞然大物,在黑暗中进行着极度缓慢的上下套弄。
那根鸡巴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生铁,茎身充血得近乎发紫发亮。
最前段的马眼早已熟烂外翻,在微凉的空气里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拉丝的清液,早已将他腿根的皮肤和搭在膝头的毛巾浸得湿热泥泞。
换作任何常人,在桌底下用手自渎,上肢和肩膀不可避免地会剧烈晃动、耸肩露馅。
但周凛是世界顶级的格斗大宗师。
打了二十年职业赛的身体,对骨骼、腰腹核心与局部肌肉的分离控制力,达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恐怖境界!
男人的手腕和小臂在桌底下狠命套弄着,每一次掌心握死撸过外翻敏感的冠状沟,整条脊柱都在疯狂过电;
可餐桌上方,男人宽阔厚实的双肩和脖颈,却平稳如泰山,连一毫米的晃动都没有!
那双狭长深邃的瑞凤眼眼皮半阖着,目光自始至终、一秒钟都没有从林稚身上移开过。
他看着小姑娘小口小口吞咽着他亲手熬的浓汤;
看着她粉嫩小巧的嘴唇被丰盈的肉汁沾得油光水滑、泛着水光;
看着她咬下一口肥美多汁的蒜蓉生蚝,满足地闭上眼睛微眯……
女孩每一次张嘴、每一次舌尖极轻微地舔过唇角的油渍、每一次喉咙深处咽下食物的吞咽动作,都在周凛的眼底被无限放大成世界上最下流、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假如,她舔的是别的液体,假如她的小嘴,含的是别的东西。
他放在桌子底下的大手猛然发狠地攥紧,粗硬的老茧发疯般死命刮擦着滚烫的马眼,发出轻微的皮肉摩擦的黏腻水声。
周凛死死咬着牙关,喉结在阴影里剧烈滑动,喉咙深处溢出一记低沉压抑的粗喘:
“慢点吃。”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砂石,眼神深得像要将对面的小姑娘连皮带骨生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