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心情好得甚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今天训练不错,没有尴尬的事情发生,周叔喜欢她的汤。
苏晴在贴面膜,林稚回来的时候,她鼻尖耸了耸,耳机一摘,目光立刻像雷达一样扫了过来:
“停!别动!你身上这股味儿……老姜、枸杞、当归,还有一股子闷骚的禽肉味——林稚,你煮了壮阳汤吗?你给那个大叔灌下去了吗!”
林稚把空保温桶往桌上一放,有些心虚地小声辩解:“什么灌下去……周叔叔说炖得很好喝,全喝光了。”
“全喝光了……”苏晴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镜子差点扣在被子上,“大姐,天天练格斗的老男人,你给他炖大补汤……他今晚底下那玩意儿不得硬得跟钢筋混凝土一样?!你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回来,他没把你按在沙发上给办了?”
“苏晴,别这样。”林稚耳根腾地一下红透了,抓起桌上的抱枕就砸过去,“我都说了多少遍了,那是我爸的结义兄弟,是我正正经经的叔叔!他刚才下课还特意嘱咐我路上注意安全,人家正人君子一个,就你满脑子黄色废料。”
“得了吧!”苏晴把抱枕拨开,笑得前仰后合,“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叔叔,那就是现成的极品年上天菜!你看他天天给你做牛排、熬酸奶,还一口闷了你的壮阳汤,他要是对你没意思,我把高数课本生吞了!说不定这会儿正在道馆里对着你的照片狂撸呢——”
“你还说!”
林稚被她这几句直奔下三路的荤话彻底惹恼了。
练了整整两周的步伐在这一刻成了神经本能。林稚跨上床沿,重心下沉,双手像铁箍一样瞬间扣住了苏晴毫无防备的手臂。
“哎?卧槽你要干嘛——”
苏晴还没反应过来,林稚右腿跨过了她的脖颈,双腿顺势一绞,将苏晴整条右臂死死反折压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内侧,然后,腰腹微微向上一顶——
一记极其标准、干脆利落的地面十字固!
“嗷嗷嗷嗷!疼疼疼!断了断了!!”
原本还在嚣张开黄腔的苏晴瞬间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右侧手肘关节被死死锁在反关节支点上,半边身子动弹不得,疼得她另一只手在床板上疯狂拍击:
“女侠饶命!周叔叔是柳下惠!是得道高僧!我不说了!嗷嗷嗷胳膊真要折了!!”
林稚看着苏晴疯狂求饶,这才收了力道,站在床边微微喘着气,双颊带着运动后的粉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热发红的手掌,心口砰砰直跳——
那是周凛手把手教她的防守反制,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能爆发出这样利落干脆的压制力。
“小蹄子……你真吃兴奋剂了……”苏晴揉着酸痛的肘关节,惊恐地往床头缩了缩,“那老男人到底怎么训你的,力气变得这么大……”
林稚抿着唇笑了一下,没搭理她,径直去阳台洗漱。
……
夜色渐深,凌晨一点。
近郊的临湖道馆彻底沉入了一片死寂与漆黑。
主训练场内室的淋浴间里,刺骨的冰水从花洒喷涌而出,砸在瓷砖地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周凛赤身站在花洒底下。
冷水顺着男人如刀刻般分明的古铜色胸腹肌冲刷而下,可水流刚碰到他滚烫如铁的皮肉,便在空气里蒸腾出一股白色水汽。
根本压不下去。
那碗汤,属实有点太补了。
他的体温高得骇人,身体里的血液像烧沸了一样疯狂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