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终究是我赢了。
林晓柔的意识,缓缓地从遥远的回忆里回到了现在这间卧室。
她眨了眨眼,她的眼眶因为刚才那些黑暗痛苦的回忆而微微泛红,可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起,弯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得意和满足的弧度。
虽然她过去一度被仇标梓那个贱人抢占了先机;虽然她为了等到那一天,忍着恶心当了仇标梓整整两年多的“闺蜜”;虽然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咬着被角,强忍着把那个碧池撕碎的冲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布局和计划成功了。她不但赢了,还赢的彻彻底底。
仇标梓那个只知道玩弄别人感情的千人骑万人尝的臭婊子,早就被她踢出了局,连当观众的资格都没有了。
林晓柔最近甚至都懒得去打听仇标梓的近况了。
上次她从私家侦探那拿到的调查报告说,那个贱人去美国留学后被无数黑哥们和老白男“三通一达”染上了艾滋病和毒瘾,现在大概在大洋彼岸的某个角落里发烂发臭吧……
算了,这已经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林忆现在是她的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清晨的第一个早安吻到深夜的最后一声晚安,林忆的一切全都是她的了。
想到这里,林晓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下湿漉漉的床单,摩挲着上面那黏腻的的湿润痕迹——
这是她和林忆充满爱意的交欢之后的证据,是她取得胜利的最好证明。
然而,就在这一刻,让林晓柔心头发颤的温柔声音突然响起——
“晓柔,你好可爱。”
林晓柔当时就愣住了。
——什么?
——可爱?
——我?
——现在?
她的大脑像是突然当机了一样,一时间竟没能处理“可爱”这个词的含义。
林晓柔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她现在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双腿不知羞耻地大张着,摆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形。
她原本梳理整齐的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胸前和身后。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两团傲然挺立的雪白乳峰随着呼吸不断轻轻起伏着。
她雪白的胸口和小腹上,全是汗水与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在她白瓷般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淡的水痕。
她的私处更是一片狼藉。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之前激烈的性爱而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还在不停收缩的嫩红色穴口。
林忆先前射进去的浓稠精液从她身下那张小嘴里溢出了不少,它们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股沟,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一直蔓延到膝弯,最后滴落在了她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晕开了一大片形状不规则的水渍。
林晓柔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绯色染上了她的脸颊。
“老公!不要突然说这种话啦!”
林晓柔的声音沙哑而又微弱,双手不禁抓紧了臀下的床单,在原本就已经湿透的洁白布料上又添了几道褶皱,脚趾也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起来。
“可爱”这个词,本应该是用来形容脸颊红扑扑地枕在林忆肩头的她的……
“可爱”这个词,本应该是用来形容将双手背在身后对林忆露出微笑的她的……
“可爱”这个词,本应该是用来形容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对林忆说出“老公,早安”的她的……
所以……
——我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可爱的样子啊!
——我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欲求不满、渴求更多、毫无廉耻的淫乱女人啊!
——老公你怎么回事?故意羞辱我吗?故意逗弄我吗?就这么想要看我害羞的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