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觉眼前一花,两个背影搂着从舞池一角晃过了转角,那女的背影正是件白色上衣,不是温梨是谁?
他立刻急匆匆追上去,步子踉跄,险些跌倒,撞翻了别人的酒杯也完全顾不得。
尾随而去便是一条走廊,尽头是卫生间,人影早已不见。
谁都知道酒吧厕所的隔断里要么是软瘫的醉鬼,要么是野合的男女。
陆胸口一阵烦闷,顾不得斯文体面,今天非要问个明白,究竟自己有什么不是,她要不顾廉耻地出来偷人。
这夜店的卫生间倒是收拾得干净,灯光也不似外面的昏暗暧昧,陆则言只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阵阵胀痛,那男女不见踪影,只见隔间的门板是半截的,下方空出一段,其中一间果然露出一双脚,显是背对着门板蹲着,只有脚掌着力,脚跟却从平底鞋里悬空起来露着,浅肉色透明的薄丝袜若有若无,醉眼中看来更是蒙着一层柔光,朦胧又暧昧。
隔间里有衣物摩擦的声响,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女人仿佛被人堵住了嘴,发出含糊的呜咽。
陆则言天旋地转,终究到了这最后关头,他只要一脚踢开隔间,就能揭开谎言,也就亲手撕毁两人经营多年的家庭。
他会看见什么?
会看见温梨蹲在别的男人脚边,嘴里含着陌生的阳具,被按着后脑吞吐舔舐。
他做了她老公这么多年,都没让她口交过。
她一直是自己宠爱着的高贵公主,这种念头从来都是转瞬即逝,他想象着自己的鸡巴被她粉嫩嫩的舌尖舔过,顿时一阵悸动。
不可思议的是,强烈的冲动瞬间吞没了他的愤怒,妈的自己是个变态么,为什么强烈的屈辱感纠缠着性欲变成了一颗催情炸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兴奋感让他受到了惊吓。
强烈的自我怀疑迅速引起了陆则言一阵反胃,他冲进隔壁一间,对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隔壁听到动静短暂的停了下来,紧接着那双脚悄悄调换了方向,女人这次面对着隔间门,背对着男人,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沙沙作响,女人细细的鼻音若有若无地哼唧,忽然她随着裤袜扯破的短促撕裂声也轻呼出声,但明显是自己捂住了嘴巴,硬生生压住。
又是一阵压抑的喘息。
陆已经吐空了胃,扶着膝盖弯着腰站立。
依然天旋地转。
隔壁短暂喘息了一会儿,突然传来女人短暂的一声闷哼,那声音从她胸腔里发出,似是只到喉咙便被堵住,发不出来。
一阵阵皮肉撞击的声响接踵而至。
陆认命似的打消了撞门的念头,细细听着,脑海中满是温梨被抽插的表情,一张眼神迷乱,红唇微张的潮红俏脸无比清晰。
隔壁女人已经忍不住娇哼连连,旖旎又淫荡,陆则言浑身燥热,下面早已经坚硬如铁,顶着裤子生疼。
妻子在酒吧厕所里被人操得忘乎所以,那阳具不是自己的,是别人陌生的鸡巴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凿进她湿滑的嫩穴。
陆则言想起来了,这种感觉他似曾相识,他想起念奴被三个男人轮奸那晚,对着他喊老公时,就是这种感觉,他似乎懂了,他可能跟别人,不一样。
隔壁奸夫一阵猛冲,哆嗦着射了,女人露出鞋子的脚面缩紧,发出的低吟如同叹息又像抽泣。
接着是一阵收拾衣服的动静,咔哒一声插销打开,脚步声往外而去。
陆则言打起精神,紧追了上去。
脚步依然还是飘浮踉跄,他扶着墙才能勉强不摔倒。
一直追到走廊尽头,两个背影几乎就要再次没入酒吧的昏黄中,陆则言抓住女人的肩膀,喊道:“温……”话却硬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只见转过来一张陌生的脸,表情充满惊惧。
旁边男人转过来当胸就是一掌,把醉醺醺的陆则言推得倒退两步坐倒在地。
不是温梨,认错了。
那男人怎肯罢休,冲上来举拳就要打。
被一个身影架住了胳膊:“哎哎哎,大哥大哥,别,别上火,我朋友喝大了,我给您赔不是,一会儿您的消费结在我的账上,您消消气,消消气。”那男人停下手,打量了一下程年,嘟嘟囔囔带着女人走开了。
程年扶起陆则言:“陆大哥,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没事儿吧?”
陆则言含糊地回答:“谢谢你。”
“谢什么啊,不是,你这不能再喝了,走走,我送你回吧,你要不要给你朋友打个招呼。”
“不用送,我没事,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