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颈,柔嫩的胸膛完全贴合在我起伏的肌肉上。
而在我们身体紧贴的下方,他极不安分地扭动着那段柔韧的腰肢——
叽咕……咕叽……
随着他腰臀的疯狂扭动,那根深埋在后穴里的粗糙黑玉势,在他泥泞的肠道内被不断地反复研磨。
一整夜未曾发泄的紧致肠壁,此刻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蠕动收缩,高温的媚肉被坚硬的玉势重重碾压过敏感的前列腺,逼得他大股大股地往外泄着滚烫拉丝的肠液。
他在我的掌心里发疯般地挺动着那根小肉茎,试图在这冰火交织的酥麻快感中寻找宣泄的出口。
我们在清晨微凉的曦光中吻得难舍难分,他口腔里分泌出的甜美津液被我一丝不漏地尽数吞入腹中。
“呼……呼……”
一吻毕,我缓缓松开他被蹂躏得殷红滴血的嘴唇。
唇瓣分离的瞬间,一条晶莹剔透的涎水被拉得极长,在半空中颤巍巍地绷紧,随后吧嗒一声断裂,精准地滴落在他雪白精致的锁骨上,淌出一道靡丽诱人的水痕。
“怎么扭得这般厉害,像只发春的骚狐狸。”
我松开那根不断往外吐着清液的玉茎,双掌转而铁箍般掐住他柔韧纤细的后腰,“这就受不住了?”
“不够~?哪怕塞着东西也还是好空~怎么都不够……”
他眼眶猩红,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雪白的胸膛剧烈起伏,“殿下~?珑儿的后面~好痒~痒得好想让殿下的肉棒插进去……?”
他一边娇软地喘息,一边不知羞耻地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塌陷至极限。
那两瓣雪白丰满、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肥美臀肉被高高撅起,隔着那层早已被淫水浸透得半透明的云纹布料,他竟刻意地将那个微微鼓起的湿软穴口,隔空对准了我那根早青筋怒张的紫红肉棒,在半空中下流地画着圈反复研磨乞欢。
随着他腰臀浪荡的扭摆,那两颗悬在腿心深处、被情潮熏蒸得粉嫩温热的软软玉丸,恰好沉甸甸地压抵在了我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之上。
娇薄细腻的软囊皮肉,就这么顺着马眼来回蹭弄。
两处要害间沾满了彼此渗出的清亮黏液,在每一次研磨挤压中,都发出微弱黏软的咕叽水响,生生蹭出了一股令人腰髓发酥的湿滑快意。
“痒得骨头都在发酥~?”
他回过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底满是摇尾乞怜与露骨的淫荡渴望,“殿下~?您昨晚歇息前珑儿自己把玩的那根黑玉~珑儿到现在都还死死含在最深处~?整整一夜都没舍得拔出来?”
我眸光倏然暗沉。
昨夜临睡前,我确是见他情潮难耐,却怎么也没料到,这骨子里透着浪荡的绝色奴婢,竟真的就这般敞着身子,用冰冷的死物将自己那口娇嫩的屁穴严丝合缝地堵了一整夜,直到清晨都未曾摘下。
“就这么在肚子里硬生生塞了一整夜,也不嫌撑得慌?”我指尖顺着他深邃的臀沟一路下滑。
隔着湿黏的云纹布料,摸到了那个死死卡在菊穴口处的坚硬底座。
“呜……?涨了整整一夜,腰都酸软了……可里面的媚肉一直在发大水,都快把那块破石头给吸化了……?”
随着我指腹在底座边缘恶劣地刮擦,他腰肢猛地弹跳了一下,顺势塌出一个惊心动魄、让人血脉贲张的妖娆弧度,“珑儿故意不摘的~想留着给殿下~?看,看奴婢的菊眼为了伺候殿下,被撑得多开~殿下现在把它拔出来,换您滚烫的大龙根肏进来好不好?”
“真是条被孤彻底驯熟了的发情母狗。”
我沉声轻笑,大掌猛地扣住那条被丰沛肠液彻底浸得透湿的亵裤边缘,嘶啦一声利落扯下!
那两瓣浑圆雪白的丰润肉臀,瞬间在晨光中毫无遮掩地袒露无遗。
视线所及之处,淫靡刺目。
那条深深的臀沟里,粗大的黑玉势仅仅只露出了一小截底座。
周围那一圈原本应该紧闭的粉色菊蕾,此刻竟被硬生生撑得足有铜钱大小、几乎呈现出一种可怜的半透明状!
那些被撑开的褶皱死死地咬着黑玉粗糙的柱身,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菊蕾甚至还在淫荡地向内收缩,发出一阵阵微弱而黏腻的“叽咕”吞咽声。
“殿下~?帮珑儿拔出来好不好??”
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名贵的苏绣锦被,指骨泛白,浑身战栗如筛糠,“珑儿不要那块没温度的死物~珑儿要殿下~?滚烫的大龙根~?要殿下的肉棒肏透这口骚屁眼?”
我没有回应他的浪语,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块黑玉冰冷的底座。
“啊!?殿下~?碰到了~?好酸~慢点~殿下~?”
我握紧了那枚坚硬的底座,手腕微微反向转动着,以一种温柔的缓慢速度,将那根粗大的黑玉一点点向外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