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握着门把手的力道紧了紧,忽的停下脚步有些抗拒,不想再迈进一步。
“站在门口干什么?”段译似乎一眼就看穿程晚此刻内心的想法,依旧那副在外温温和和的模样,淡笑着反问着她,似乎自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程晚叹了口气,走进房间,将门轻轻合上,她也不想在门口僵持着,被路过的人看见揣测。
毕竟已经有太多的流言蜚语了,她不想再增添被人讨论的谈资。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段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前,此刻正垂眸看着她,眼眸中透着一丝程晚看不懂的情绪。
“怎么了?”程晚后背靠在坚硬的门板上,试图寻找支撑获得一些安全感。
段译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安静的办公室内只剩下彼此起伏的呼吸声交缠着,直到程晚快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想尽力找些什么话题的时候,面前的人却在此刻猛地伸出手,将人揽入自己的怀内。
动作轻轻的,很温柔,莫名的让程晚感到一阵安心。
她在来的路上,脑子里那些反复思考过的一切最坏的情况,想对他说的话甚至可以说是质问,在这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在这一个带着温度的怀抱中。
算了,程晚想,至少此刻不再提起。
“不用害怕,我会处理好的。”段译带着安抚的意味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手掌也拍了拍她的背。
段译竟然知道自己的害怕!?
这是另程晚没想到的,她还以为会被他询问或者他什么也不说,完全不知情。
于是,程晚破天荒的,头一次,她垂在身侧的双臂主动环上段译的腰,紧紧搂着,似乎想要抓取留住一些什么东西不从她身边流走。
被她反抱住的那一刻,段译的身体也是微微一僵,站在原地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确实一直都希望程晚能够主动一些,对自己亲密一些。
但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现在的她要一只渴望关怀的受伤的兔子,只要有人给予她一丝善意,她似乎都能主动窝进怀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这样的感情,太容易混淆了,段译他不想要。
“我看看小哭包是不是又要哭了?”段译抬起她的下巴,故意凑到她脸面前去检查着,像是真要观察她是不是在哭。
上一秒还有些感动的程晚,此刻有些嫌弃地躲避着他的视线:“才没有!”
语气是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娇嗔,听着是在生气但更像是在撒娇。
反应过来的程晚,立马住了嘴,不好意思地盯着自己的鞋面,就是不敢抬头去看他的反应。
然而,程晚只听见段译的一声轻笑,随机下一秒就被他拦腰抱起,稳稳地走到窗边,将她放坐在窗台边的台面上。
程晚吓得搂着他的脖子死死不放手:“你……你要干嘛?”她扭头朝窗外看了眼,尽管没什么人经过,但是这太危险了,感觉对面有人盯着自己,她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