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呀?”她选了最折中的提问方式,反正唐硕应该也不会认真回答。
金属扣环咬合后,Y吊坠落在了唐硕的项链中央,贴着他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他把那枚Y吊坠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后,忽然又笑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
“这是你给你的狗子,”他抬起眼来看她,“上了狗链狗牌子。”
于嫣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唐硕脖子上戴着的那一条项链,是他刚进国家队那年她送的。
此刻那条链子上挂的吊坠,是她刚才亲手替他串上的。
唐硕没再说什么,只是开始浅浅地抽送。
他一边吻她,一边浅浅地进,浅浅地出,每一次都只进去一半,每一次都在她以为他会更深的时候退出来。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抓着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想去追他。
“唐硕……”
“嗯?”他把她按回了床上,推进到最深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不可以对宠物始乱终弃哦。”
他的声音低低的,分不清是在撒娇还是在认真。
于嫣张嘴想说什么,她想问“你什么时候变成宠物了”,想调侃“谁是你的主人”,更想说“别闹了,把东西还我”,但唐硕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在这时突然抽出,接着再整根没入,精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所有的话都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呻吟。
“嗯……唐硕……”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律动得更深了。
每一次都整根进整根出,退出的时候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进来的时候直直地撞到最深处。
于嫣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唐硕却抓住了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掌心,十指交扣。
“我记下了。”
他在她最紧的那一刻吻住了她,把她的呻吟和喘息全都吞了下去。
于嫣感觉到他在她体内搏动,然后他的身体也绷紧了,脸埋在她肩窝里,一切倾泻而出。
于嫣不知道他记下了什么。
是她说的“不用那个”?
是她戴的Y吊坠?
是她今晚所有的试探和退缩?
还是她在高潮时无意识喊出的那声他的名字?
她想问,但唐硕已经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将套子打了结扔掉后,伸手把她捞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和过去的每一次一样。
她有很多想问的东西。
刚才她尝试问了一些,但唐硕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有时她刚想追问,他又会故意加重力道,让她沉浸在快感里,最后没问出口。
她想要找一个机会和唐硕好好说话。在她没有借酒壮胆的时候,他也不在床上,没有那种带着主导权优势的时候。
她是不是该约唐硕出来吃个饭什么的,正经地坐下来,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
但那不就是……“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