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玉低头,眼中有淡淡的疑惑。
穆云有点激动,浑身弥漫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又想压抑这股冲动免得让自己显得太过出格,她有些语无伦次:“表哥,你亲的我好舒服,不对,是很温暖,感觉像春天一样,表哥以后可以天天亲我吗?可以的话,那我可以天天亲表哥吗?”
穆云还想要亲,被随玉不轻不重地按住,他拿出帕子,指尖勾着她的下巴示意她抬起,低头用帕子仔细擦她脸上的面粉:“乖一点哦,等表哥擦干净。”
“那擦干净后还能亲吗?”
穆云被放大后的美颜暴击到,晕乎乎地说。
“那要看你的表现。”
“那怎样才算表现好啊?”
“嗯……表妹自己想想?考官不能透题。”
随着最后一点白色痕迹被擦干净,随玉捧着她的脸看了一会,突然勾唇笑了一下,原先捧着她脸的一只手促狭地捏了捏她的脸。
“表妹的脸好红。”
随玉笑得眼睛微弯,似有星光埋在眼底,“像是桃子。”
皮薄肉嫩,让他想……
“表哥都想咬一口。”
真的忍不住咬了对面人一口的穆云一瞬有点心虚,怀疑是不是一向随和的随玉在对她暗示表达不满,支支吾吾半天,闭眼朝他送上脸,大义凛然:“咬吧!
我不怕痛。”
“……最好还是轻一点咬哈。”
穆云忍不住补充:“不是我怕痛,是留下咬痕会被外面的人看见,影响不好。”
“那怎么办。”
随玉点点自己脸上还未消脱的一点红印,问穆云:“表哥脸上好像被弄出痕迹了,见不了人了。”
穆云:“……”
穆云伸手试图擦掉那一点红印,半途差点被手上极好的触感勾走,在随玉促狭的笑意中收手,将手背过身去,一本正经地说:“没事了表哥,我都擦干净了。”
实则是那一片都被揉红了,更显眼了。
但穆云才不会主动坦白自己弄出的岔子。
看着穆云心虚又坚定的目光,随玉若有所思地用指尖摩挲着那片泛红的肌肤。
半晌,他垂眸浅笑。
“嗯,表哥相信你。”
——
色迷心窍导致的意外好像效果还不错?
穆云回去后抱着被子翻来覆去回味着白天的一幕幕,最后睡不着打开进度条看了一眼,意外发现进度居然又涨了一点。
不错不错。
穆云严肃得出结论:这说明亲亲是有效的,高效的,能成功贴近人与人之间距离的好办法。
爱用,多用。
为自己找好冠冕堂皇的好理由后,穆云美滋滋地睡了,睡前还琢磨着再找机会亲一口随玉,好好培养感情。
另一边,随玉辗转反侧,心绪久久不平,一闭眼脑海中浮起的就是下午的画面。
良久,他坐起身,披了一件外袍坐在书桌前,慢慢磨起墨,看了白纸一会儿,执笔在上好的白色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穆,云。
表妹,阿云,夫人。
未来会相伴他一生的人。
第二天,刚醒的随夫人怀疑自己没睡醒,还在梦中。
她不可置信地重复:“你是说,你要两月定亲,半年走完六礼,明年开春就要娶小云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