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回那个蠢货?他又不是傻的,只有那人被老老实实控制在京城,那些残余的势力才会掌握在他手里。
只是确实还要筛选一下,他可不想到时候自己手里都是些愚忠的蠢货碍事。
……
这只熊劲还挺大。
但再大也大不过穆云,穆云费力地把人隔着麻袋摁好,右手成拳狠狠揍了几下出气,随后转头用眼神鼓励默默帮忙套麻袋按人的阿玄。
阿玄:。
他拿出了一把刀。
穆云赶忙把他的手按下去,挤眉弄眼的朝他示意:揍人发泄一下就行了,别动刀动枪的,到时候麻烦的是自个儿。
阿玄其实按住手下的人已经很勉强了,他也不想让主子自己出手。
主子自己出手,不就代表了他这个暗卫的无能吗?
阿玄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重锤了几下,换得主子一个欣赏的眼神。
麻袋里的人一开始还在愤怒地用官话质问是谁,从一开始的威胁到劝说,沉默,再到最后忍不住了用他们那边的语言连续急促的说了一大串话。
穆云感觉他骂的很脏,又狠揍了一顿,直接把人揍到服气才算结束。
出了一口恶气,穆云也没有多留,拉着暗卫赶紧离开。
离开时穆云还有些意犹未尽,她揉了揉右手骨节上微微发红的一块,觉得运动一番之后真是身心舒畅。
顺利回到疏云宫,穆云大方的给刚和自己出了一趟外差的阿玄一大笔金子,随后舒舒服服地洗漱上床,丝滑入睡,半点不在乎外界因为自己而引来的波澜。
阿玄拿着一袋金子,又高兴又难过,他就怕自己人死了,钱还没花完,抱着金子心思复杂的睡去。
另一边,不明不白被人下了暗手的阿苏鲁面色阴沉的回到屋里,他没大动干戈质问会馆里的人,只让随从给自己上了伤药。
比起身体上的痛苦,阿苏鲁更在意其他方面的事情。
就在被袭击的前不久,他刚刚才跟那个人商议大事,来袭击他的人……到底有没有听到?那人又会是谁?
伤药上好,阿苏鲁瞥了一眼随从递来的铜镜,镜子中的自己眼角与嘴角处还有一些明显的青紫痕迹,他已经尽力保护自己的关键部位,只是仍旧不可避免的在脸上出现了明显的伤痕。
这样明显的痕迹,明日都不能见人,若是不想要御前失仪,只能寻些女子用的胭脂水粉涂上去。
阿苏鲁眼神阴鸷,咬牙恨道:“藏头露尾的小人,别让我知道是谁!”
——
翌日,自觉自己干了坏事的穆云老老实实的留在疏云宫里,就算她抓心挠肝的想去看看那个大王子现在的惨样,也没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万一凑上去多看了几眼,最后被那个小心眼的人诬陷是自己揍的怎么办。
而且,穆云可还记得昨天听到的一部分隐藏剧情,无论怎么说,那个大王子都对她带有敌意,贸然在人面前晃悠,被设计陷害就不太好了。
一直等到将近午膳的点,经验丰富的穆云估算出现在这个时间谢霖轩不太可能继续接见外臣,赶紧招呼着小厨房收拾了精致的食盒,准备出发去前殿看人。
谢霖轩那么敏锐,肯定也会察觉到那个大王子身上的不对劲,没能亲眼看见人,听听第三方转述也好啊。
御书房。
来到这里参加小朝会的都是心眼多得像筛子一样的官场老人,他们心里明镜似的,严格按照流程,中规中矩地跟帝王商量部分盟约细节的具体举措,还以商议梁朝重大事项为由,把一早便来拜见的蛮族大王子挡在门外。
一直在外间等候的阿苏鲁,终于见到几个文臣三三两两地离开里间。
他刚想要迈步上前,再次求见昭帝,却被内侍礼貌的挡了回去:“已近午时,陛下劳累了一上午,需要用膳休息了,大王子下午再来吧。”
被晾了一上午的阿苏鲁只短暂愣了一秒,随后状似爽朗地大笑,说了几句大梁皇帝勤政爱民,劳逸结合的好话,自然地转身大步离开。
只是那比起平常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到底还是泄露了他心里的一丝不平静。
阿苏鲁眉头紧锁。
不太对劲,昭帝不想见他?是昨日做了什么引起他不满了?
还是不满意他上供的数目?
他需要回去和幕僚商议一下。
阿苏鲁带着两位随从大步走出前殿,正迎面对上不远处慢悠悠走来的一行人,为首的女人宫装繁复华丽,面容娇美,似乎在宴会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