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居巷。
这里位于槐安镇最西边的一片背阴之地,也是外来底层散修最为集中的廉价区域。
巷道狭窄,地面坑洼不平。前几日留下的积水混着丹药残渣、泔水与腐烂灵草,在路边积成一摊摊散发着怪味的黑泥。两旁房屋大多年久失修,不是土墙剥落,便是屋梁歪斜,仿佛哪日风再大些,整间屋子便会直接塌下来。
这里没有正街随处可见的公共聚灵灯,普通住处自然也配不起聚灵阵与隔音符。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没有家族依靠、也进不了宗门的底层散修。有人靠猎杀低阶灵兽过活,有人替商铺跑腿护货,也有人今日还在,明日便不知死在了哪处秘境之中。
此刻,巷子深处一间略显陈旧的屋子里,正断断续续传出女子毫不掩饰的一阵阵浪啼娇喘。
“啊……慢、慢一点……”
“嗯……啊……”
偶尔有路人从门前经过,也只是神色如常地继续赶路,连脚步都不曾停顿半分。
隔音符对这里的人而言属于不必要的奢侈品,而这种动静在西居巷也并不稀奇。
屋内只有一间纵横不过一丈七八尺的房间,陈设简单得一眼便能看尽:一张宽大的木床,一方矮桌,两把旧椅,墙边还摆着一面铜镜与几盒廉价胭脂。东西虽旧,地面与床铺却收拾得颇为整洁,一看便知这里是专为某种“营生”租下的地方。
木床之上,一名脸上脂粉略重、姿色还算不错的女修正紧紧抓着身前男人的手臂。
而在她身上策马扬鞭的男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五官平平,甚至还透着几分说不出的猥琐。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怎么看都与俊朗二字毫无关系的中年男修,却让这名见惯各色客人的女修彻底失了平日的从容。
她入行多年,接触过的客人早已数不清。有人修为高深,有人长相英俊,也有人出手阔绰,可真正能让她忘记敷衍、发自内心沉浸其中的,却寥寥无几。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客人,偏偏就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呜……顶到了!太深了………受不住了啊——!!”
随着上方中年男修的抽送骤然加速,撞击声化作连绵的肉浪连响!
浓烈的快感让浓妆女修双眸翻白,花径深处的嫩肉在极致的抽搐中痉挛,双手死死抠紧了男人的臂膀!
“呼……喔!”
中年男修低吼一声,腰身钉入了最深处,滚烫尽数喷薄而出!
女修浑身剧烈颤抖,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长吟……
片刻以后,两人才一同瘫软下来。
房内只剩尚未平复的喘息,以及木床轻微摇晃发出的“吱呀”余响。
女修休息了片刻,才慵懒地侧过身来。她用一根染着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刮过身旁男人的手背,带着几分挑逗,又带着几分真心不舍地笑道:
“下次你不用再经过王妈了,直接来这里找我便好。”
“若是不去秘境,也没有闭关,我每旬初一至初三,午时至亥时都会留在这里。”
说到这里,她眨了眨眼睛。
“到时候,我给你算便宜一些,如何?”
中年男修闻言,顿时露出一个十分现实的笑容。
“好啊!有这等好事,我自然求之不得。”
“只要能便宜一点,我还得谢谢你呢。”
他说着便从床上爬起,开始往身上套那件粗布麻衣。
“不过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赶去搬砖。去迟了,今日那十块下品灵石可就没了。”
女修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中年男修也没觉得有什么丢人,三两下整理好衣服,又随手给自己施了一个净身术。待身上再无半点异味,他才从储物袋里取出二十块下品灵石,整整齐齐地放在矮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