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告而别,在他心口引起轩然大波,可看着她这两天清减了一些的模样,所有质问的话都被压了下去。
抱了好久,君泽才松开她,牵起她的手,嗓音涩哑:“先好好吃顿饭。”
竹沁音这几天确实没好好吃饭,听君泽这么一说,她感觉好饿了,开始点菜:
“我想吃三文鱼厚切、芝士焗蟹宝、生腌小甜虾、花雕醉蟹、芝士蔬菜沙拉……”
管家效率极高,君泽吩咐下去后,十分钟就上齐了竹沁音点的菜。
竹沁音大快朵颐之时,君泽轻叹:
“你这么一下子,真是让我死了又活了。”
竹沁音也很无奈,命运给她开了个大玩笑,但此刻她只能干笑:“就,当,是提前过愚人节。”
君泽:“你这提前的有点过于多了。”
竹沁音不好说太多了,但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呢。
即便在临终关怀医院再坦然,想的再明白,看见君泽,她就深觉,自己一点都不想死。
尤其是他紧紧抱住她的那一瞬间,汹涌而来的暖意几乎令她燃烧。
她边吃边感慨,活着真好啊。
吃完之后,竹沁音开始在别墅里乱蹿。
君泽家的装修风格并不温暖,偏冷硬,但她却觉得舒适极了,这摸摸那看看,好似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君泽好笑地看着她:“住了一年多,怎么好像没来过似的。”
竹沁音在屋里蹿完之后,又来抱君泽。
他或许不懂,虚惊一场之后,她余下的每一天都像是被恩赐的礼物。
但——
君泽全身滚烫。
竹沁音惊讶地抬起头看他:“你发烧了?”
这是竹沁音第一次见君泽生病,不由慌乱起来,赶忙给管家打电话。
家庭医生很快到位。
一番检查后,家庭医生判断是自主神经紊乱引起的发烧。
家庭医生:“开点药吃就好了。”
君泽攥着竹沁音的手:“药太苦了,我不喜欢吃。”
竹沁音:“那打针?”
君泽:“想要我命就直说。”
竹沁音挠了挠脑袋。
明明君泽生病是一件挺让她心疼的事,但他幼稚的反应却让她心情莫名上扬。
竹沁音笑道:
“君泽,你成年了啊。”
君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