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细微声响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早已看不进半个字的教案。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战栗感,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攀爬,直达头顶。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它们在耳膜深处咆哮着,让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妻子,那个骄傲而干练的女刑警队长,刚刚在那个肮脏破旧的出租屋里被王刚父子轮番蹂躏过,而现在她要回来了,要回到我这个丈夫身边,要用她那具被罪犯尽情玩弄过的完美躯体来面对我。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头皮发麻。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是锁簧弹开的脆响,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时铰链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这一系列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声音,此刻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乐章,标志着新一轮道德倒错的盛宴即将开席。
我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而自然。
林曦站在门口,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长款风衣显得有些凌乱。
那是我早上亲手帮她披上的风衣,我记得当时它笔挺而整洁,面料泛着内敛的光泽。
但现在,它的下摆处沾染了几点可疑的污渍,有一块呈现出淡黄色的斑痕,像是某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风衣的肩部和背部有着明显的褶皱,那是被人大力揉捏拉扯过后才会出现的痕迹。
衣领处的系带歪歪扭扭地打着结,完全不像她平日里那种不苟的风格。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那种白不是她天生白皙细腻的肌肤所呈现出的健康光泽,而是一种失血过多般的惨白,像是被什么东西把生命力从她体内彻底抽干了一样。
她那原本黑亮锐利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明显的血丝,眼眶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红肿,那是长时间流泪后才会留下的印记。
她的眼神游移不定,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超过一秒,像是一只被追捕到筋疲力尽的猎物,随时都准备着拔腿逃跑。
她站在玄关处,身体微微佝偻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挺拔骄傲的站姿。
她的肩膀向内收缩,像是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那件风衣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膝盖似乎在轻轻打颤。
我可以看到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风衣的下摆,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最让我在意的是她走路的姿势。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踏进客厅时,她的动作僵硬得不像是她自己的身体。
每迈出一步,她的双腿都要经过明显的停顿和犹豫,像是在重新学习如何走路。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风衣下绷得紧紧的,每移动一次都会引发细微而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走路的姿态完全不自然,两条腿微微向外侧分开,那个样子让我立刻联想到了今天早上在王刚出租屋里看到的画面——她被王刚从背后粗暴地贯穿,被王浩那肥胖的身躯压在下面,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样猛烈摇晃。
现在那种程度的蹂躏,让她那个骄傲挺翘的臀部周围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抗议。
我知道那是为什么。
几个小时前,在那个充满劣质烟草味和汗酸味的破旧出租屋里,她那光洁粉嫩、天生白虎、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刚刚承受了王刚那紫黑丑陋、布满扭曲青筋的狰狞器官,以及王浩那短小细软、尚未发育完全的肉刃的轮番蹂躏。
她那个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身体,那个曾经在训练场上灵活矫健的身体,那个我曾无数次渴望接近却又自惭形秽的身体,被粗糙坚硬的麻绳紧紧捆绑,被一对社会最底层的父子当成母狗一样肆意玩弄。
她那张曾经喝斥过无数不法之徒的嘴,被王浩那个肥胖恶童的短小器官塞得满满的。
她那曾经对下属发号施令的喉咙,发出了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屈辱呻吟。
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策划的。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快要发疯。
“老婆,你回来了?买个海鲜怎么去了这么久?”我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和而关切的面孔,站起身迎了上去。
我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略显干涩沙哑,恰到好处地透着担忧和疑惑。
我知道自己的声线特征——在面对强者时会因为恐惧而变调,但在妻子面前,我必须保持那种不紧不慢、咬文嚼字的温和感。
林曦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风衣下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下意识地拢紧了风衣的领口,用一只手死死按住胸前,另一只手则慌乱地整理着衣摆,试图遮住那些可疑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