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单放在靠自己那边的床头柜,点燃了熏香,味道悠悠的散开。
宋知白闻着感觉到舒适,这就是他公寓主卧的味道,不仅是床单的,还是空气里的。
陆单没多说什么,掀开被子重新躺下去。
宋知白闻着心里就暖洋洋的,只是房间太大,香薰的味道要随着时间覆盖,他迷迷糊糊地挪过去,连什么时候挨着陆单的肩膀睡着,也不可知。
酒席的酒店已经定好了,跃皇楼,老牌子了,去年刚翻修过,陆单只定了两桌,菜单是AC套餐的结合。
宋知白正看着装修师傅在打孔,跑到阳台接电话:“怎么才两桌,够吗?”
“够了,都是亲朋好友。”陆单还心心念念着,“等以后补办婚礼都会请过来。”
宋知白嗯了一声。
刚挂了电话,老头便马不停蹄地插拨进来,兴冲冲叫他把高铁票退了,他跟陆妈妈陆爸爸一块坐飞机来。
宋知白心情很好:“你们还玩得挺好的,行,给你退了。”
老头叨叨的:“我还买了双新皮鞋,有些磨脚。”
宋知白刚想问为什么要买,但转念一想,他去酒席也是穿新衣服过去,领证完没多久,陆单就带着他去裁缝店量三围。
宋知白说:“新鞋都这毛病,大牌也一样,你多穿穿,适应一下。”
“脏了怎么办!你赔给我啊!”老头又想到什么,“你给我我也不要,磨脚!”
宋知白:“……”
老头越老越古怪,这话是没错的。
酒席定下来了,邀请函要发出去,第一个就给了郁和悦,郁和悦人脉广,叫他可以带一两个家属过来,撑撑场面。
郁和悦拍胸口,“七大姑八大姨的,我能叫肯定都叫,保证让你娘家这边坐满一桌,用不用我请一支乐队啊,Beatbox也可以啊!”
宋知白担心他玩过头了,提醒:“一桌也就十个人,你别玩过头了。”
“这么少,那刚好我老公出差也去不了,只能下次再参加你正式的婚礼了。”
宋知白有点遗憾:“这么不凑巧。”
“是啊,他最近跟明城科技来往密切嘛,什么都亲力亲为。”郁和悦语气透着心疼。
但语气突然一转:“但我就不一样了,我能喝两次喜酒,吃两次席!”
最后那句暴露了郁和悦吃货的事实。
宋知白无语地笑出声。
挂断电话,他回房把新衣服挂起来,整体都检查了一遍,翻开左胸内衬的位置,发现上面绣了“陆单”两字。
而且是陆单的字迹。
宋知白又翻开黑西装那套,显示的是他的名字,也是他书写的字迹。
高定的西装,只有真正的夫妻才会在西装绣下配偶的名字。
宋知白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
酒席的前一天,定制的新衣火急火燎的送到和江小区,一套黑西装,一套香槟色。正巧陆单也在,他只是略略瞥了一眼,就知道香槟色穿在宋知白身上矜贵又显气质。
无论什么时候,宋知白要漂亮高贵才好。
跃皇楼从第三层开始就是房间,长途跋涉过来喝喜酒的长辈们都住在那。
酒席如期而至。
宋知白换上衣服,戴了蝴蝶胸针,做了新造型,明眸善睐,唇红齿白,笑起来时柔柔的,香槟的颜色衬得他清爽帅气。
正当陌生的宾客在他身上频频落目时,突然身后迎面袭来一片黑,几乎笼罩住宋知白的身影。
是陆单。
“哥!”陆嘉禧蹦蹦跳跳地打招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弹簧变的。
宾客很少的,陆单那边来的都是亲戚,宋知白一个个打招呼的同时,都记住了他们的脸跟称呼,甚至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