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已经将邀请函送出去,大家只需要负责人出现就行,洛梨没提什么建议,也没提出邀请洛家的意思,默默吃着晚餐。
晚餐结束就回房间休息,她和傅疏的行李都已经放到卧室,新的浴巾浴衣家居服也送到了房间。
她直接回到房间洗漱,洗好做完护肤就躺在床上玩手机,玩了一会累了,便闭上眼睡去,半梦半醒之间感觉有人躺在了前方,混着洗澡后的清爽湿气的玉龙白茶味扑面而来。
洛梨睁开眼,看到傅疏侧躺在她的正前方,他炙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面颊,带着清亮薄荷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有些痒酥酥的。
不满地揉了揉脸颊,“你吵醒我了。”
“抱歉,回来晚了,和爷爷多聊了几句。”傅疏将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控制在半臂之间的范围,低头吻了下她的唇,“爷爷让我们生个孩子,我们要不今晚就满足他老人家的愿望。”
“要生你自己生。”洛梨往后躲开,她还想趁机扬名立万呢,不想傅疏的美色影响她搞事业的决心,“还有,我大姨妈不舒服,你别挨着我。”
傅疏无奈,“你要不要换个理由?你的大姨妈已经持续八天了,再继续下去我得替你请一个医生。”
“我乐意。”洛梨的手摸着肚子,肚子隐隐作痛,再有几天真的要开始了。
唉,傅疏想让李松鹤使点劲儿,将破坏他和洛梨婚姻内关系的人全家送进去,若不是这个插曲,他此刻应该和洛梨顺水推舟、一路高歌猛进。
他甚至在想,当初答应一周两次是不是也更好,至少不会出现一份签了双方名字的离婚协议?
后悔也没用,只能好好将人哄好,傅疏望牵住她的手:“要不要听睡前故事?我给你讲故事怎么样?”
“你和青梅竹马的故事?还是你和女助理的故事?”洛梨好整以暇地问。
傅疏立即否认:“没有青梅竹马,没有白月光,还有我不可能变成前夫的。”
“谁知道呢。”洛梨侧过身不理他,拿起手机直接打开了蓝江视频。
首页界面就是短剧视频,是奇葩抢婚戏码,婚礼现场上绿茶好哥们拉着新郎想让他陪着兄弟们出去转一圈,说是兄弟之间的小玩笑,让新娘别生气。
新娘不吵不闹,而是叫来个穿着高跟鞋的男闺蜜,一路妖娆的来抢婚,还将绿茶好哥们的词全都抢了。
洛梨没看剧情,只是刷了刷评论,评论区全是这样的婚礼没赶上太难受了!不想随份子没来的亲戚很后悔。
傅疏听着对话蹙眉,柳渡的平台都在推送什么东西?
“少看这些,影响脑子。”
“你不喜欢听?可以去书房睡。”洛梨看傅疏很不喜欢这些东西,于是又换了一个视频,视频里一对夫妻俩躺在床上,女人正在播放小说,视频里声音在念:“当年的武大郎并没有死。”
开头第一句话就吸引了生性多疑、爱刷短剧的洛梨,她挑了挑眉,继续往下听。
“武大郎在喝下潘金莲喂的毒药后,被西门庆派人丢进了黄河里,被河水一呛,肚子里的毒水反而全都吐了出来,然后顺着河流漂洋过海来到了一座小岛”
傅疏轻轻蹙眉,什么鬼。
视频继续:“矮小的武大郎以为会被当地人欺负,没想到当地人比他还矮半个头,于是武大郎靠着一手炊饼技术在当地做起了生意,从此安居乐业,还和当地人生了不少孩子,分别叫一郎二郎小次郎”
洛梨听到这乐了,还挺正史的。
这个账号主人也挺有才的,于是点进这个账号,里面全是这类搞笑小说,她随意点开一个视频,“女孩告诉了爸妈一个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其实她是一个盲人,爸妈震惊了,问她什么时候盲的,女孩生下来就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一直假装正常人,长大后甚至还当了一名出租司机来掩人耳目。”
洛梨抿着嘴,继续往后听视频:“爸爸长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有一个秘密,他其实早就瘫痪了,但为了养活这个家,他一直伪装成正常人在外工作,母女俩感动得哭了。”
“妈妈也说自己有一个秘密,自己其实是神仙,这么多年伪装成平平无奇的王翠花是为了考验丈夫和女儿,现在两人通过了考验,妈妈一抬手就用仙术治好了他们的疾病,正当他们一家高兴时,家里的钩子站起来说话了。”
“刚才的一切都是他们的幻觉,说着狗子站起来关掉了煤气,打开了窗户,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医生进门将狗子带走了,狗子急了大喊医生救自己的主人,医生叹气这只狗子真惨,其实女孩一家人一周前已经车祸去世,狗子受不了精神失常了。”
“狗子伤心地呜呜大哭,但很快车辆被拦下,原来医生是偷狗贼,女孩一家救下了狗子,其实他们一家没生病,也没有煤气中毒,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狗子吃了地里长得毒菌子产生的幻觉,xx省食品安全办提醒您,食用野生菌前请记住前往医院的最近道路,如果食用菌子后看到狗子站起来和你说话,请不要暴力殴打狗子,那可能是来救你的医生”
听得最后,洛梨噗嗤笑出声,乐得身体都在颤。
傅疏则一言难尽,他到底投资了个什么平台,明天让柳渡清理这种没营养的视频。
作者有话说:
武大郎、吃菌子故事来自网络搞笑视频。
第123章第123章妹妹,这叫
实在不想听这些奇葩的AI故事,傅疏伸手将洛梨的手机关掉,放到一旁,然后强制她睡觉。
管得真宽。
洛梨腹诽了一句,然后闭上眼酝酿睡意,五分钟后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
傅疏在黑暗里又躺了一会儿,听见身侧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缓缓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微光看着洛梨埋在枕头里的半张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带着入睡前那点不服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