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早上的电车挤得离谱。刘明智跟铃木悟在月台上就被人流推着走,两个人好不容易才侧着身子挤进车厢。
车门上方的警示灯已经在闪,关门的提示音也响了。刘明智的后背才刚贴到门边的人身上,门就开始要关。
门缝里忽然又钻进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生。
她跑得有点急,银紫色的长直发被风掀起来,长到腰的那截发尾还在晃。
刘海整整齐齐地遮住了一只眼睛,露出来的那一只是紫色的,眼尾微微往上挑。
她身上穿的是黑色哥德风的学院制服,领口开得很深,深V的开口一路敞到胸口,雪白的乳沟在黑色布料中间挤出一道很深的线。
那对胸又大又挺,把制服的前襟撑得满满的,跑进来的时候还在明显地晃。
刘明智的视线当场就钉在那里了。
他心里只剩一句话。靠北!好大!有F吧!
女生挤进来的位置正好面对着他。
车门在她背后关上了,她没有地方可退,胸口几乎就要贴上刘明智交叉起来的手。
电车这时候又晃了一下,整车的人同时往同一边倾。
铃木悟一只手抓着头顶的横杆,另一只手赶紧抓住刘明智的手臂,把学长的身子固定住,免得两个人一起被挤倒。
刘明智自己也下意识把双手交叉起来,扶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掌压着西装的肩线,尽量不让手臂往前伸。
可是那对胸就在他眼前。
制服的布料很贴,深V的边缘被乳肉挤得微微内卷,中间那道沟又白又深,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伏。
女生比他稍矮一点,可是那对胸的位置刚好对着他的视线。刘明智连眨眼都慢了半拍。他心里又炸出一句。
哇!干!大!FOREVER!!!
他立刻觉得这表情不能被人看见。这车厢里这么挤,他的手又离人家这么近,只要有人多看一眼,他就会被当成色狼。
刘明智赶紧把重心往铃木悟那边靠,肩膀抵着学弟的胸口,整个人尽量缩到横杆旁边。他的手还是交叉扶在自己肩膀上,一动也不敢动。
女生看见他这副表情了。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把头转开。
遮住一只眼睛的刘海后面,露出来的那只紫眼睛低下来,看了他的脸一眼。
嘴角挂着一点笑,又不是完全在笑,像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好玩。
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只停了一下,电车的广播就响了,报的是下一站的站名。车厢里的人继续挤着,没有人有空理会他们。
下一秒,女生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身后有一只手伸了过来,隔着裙子摸上了她的屁股。
那一下摸得很明确,不是被人群挤到的碰撞。
女生的肩膀瞬间僵住了,紫眼睛里的笑意也收干了。
她反手一拍,拍开了那只手,同时提高声音喝斥。
“你的手拿开!你在摸哪里!”
那只手被她拍开以后缩了回去。
可是车厢里实在太挤了,前后左右都是肩膀、包包跟后背。
女生转头的时候只看见一片人,刘明智从她正面看过去,也只看见她肩后晃动的头发跟不知道是谁的西装。
两个人都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
对方没有出声,也没有道歉。
电车正好进站了。
车门一开,靠门的人潮往外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