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五分钟过后,玉牌上的字变了。
【结算完毕】
【业障>功德】
【内容更新】
下一瞬,酒馆里猛地爆发出一阵声浪。
欢呼声此起彼伏。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举着玉牌大喊:“我晋级了!我上个月的功德达标了!我现在不是工匠了,我成商人了!”
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少了三点功德……就差三点……下个月我一定要补回来……”
一个白发老头拍着大腿笑:“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功德过万!这个月可以过得舒坦点了!”
还有人凑过去看别人的玉牌,有的道贺,有的摇头,有的羡慕,有的幸灾乐祸。整个酒馆像是一锅被烧开了的水,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唯有周牧看着更新后的玉牌,有点懵。
【恶镇居民】
【身份:死刑犯】
【刑期:永久】
???
excuse
me
啊?
八点业障就把我判死刑了?
这特么合理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死刑犯,永久。
她只是杀了几个想害她的人,而且那些人本来就是该死的——那个胖子客人和他的打手们,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
怎么这也能算“死刑”?
但她没有时间继续懵了。
几乎是同时,她身上那套透明的花魁服装、外面裹着的大衣、头顶的兜帽,全都在一瞬间无声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根本不蔽体的囚衣,灰白色的粗麻布,破烂不堪,遮住了胸口和腰胯,其余的地方全都露在外面。
紧接着,一阵规则降临。
腰上多了一条铁链,铁链上还挂着手铐,将她双手牢牢铐在背后。
脚上也多了一条不足一尺长的脚镣,与腰上的铁链相连。
她试着动了一下,脚镣限制了步幅,每一步都只能迈出半尺不到。
这一幕让酒馆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才还在欢呼的、还在哭的、还在笑的,全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