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胤禛点头。
几年了,他习惯了柔则和几个相伴多年的妾室给他的意见。此次前往盛京,苗芷蘅也给他写好了所有的安排,若是他有遗漏不清的,拿出册子也能知晓该怎么做。
王爷离开圆明园,柔则起身看向了不远处的畅春园。
有雀儿落在窗前叽叽喳喳地叫着。
···
皇上突然病重,一众亲王赶到畅春园中。
胤禩跪在屋外,他缓缓抬头看着天上明月。
他们被胤禛压制多年,那个虚伪的人,面上装作避世礼佛,不问朝中事,可皇上每次还是将事情交给胤禛去办。
早些年喜怒无常,性子急躁的胤禛如今做事规矩,缜密细致,让他们找不到一处错误。
他们设计让胤禵掌兵权,可胤禛转头让他的女儿上了战场,分走了胤禵的声望。
皇阿玛老了,他只看胤禛听话孝顺,不会残杀他们一众兄弟,皇阿玛可还记得是他给胤禛批喜怒无常。
他们这个哥哥什么都不会,正因为他什么都不会,所以他连自己喜怒无常的性子都忍了下去。
这样的性子,这样的人,皇阿玛竟然真的会相信他会放过他们一众兄弟。
隆科多手中有九门兵权,他们若是暗中等待着,皇阿玛真的病倒,他们只能等在屋外,等着隆科多拿出传位圣旨。
门口,小太监喊他们进屋。
胤禩浑身血气涌动,他激动到颤抖地起身进了屋中。
“胤禛还未回?”
虚弱的声音传来,胤禩瞬间血气冲天,“皇阿玛!”
龙床上传来一阵笑声,“你的人都在畅春园了?朕会等着,看看胤禛能不能及时赶回来。”
“福晋!”门口有小太监和侍卫阻拦的声音传来。
门被再次推开,寒风吹进了屋中。
一个柔弱的女子倚靠在门口咳嗽着,她身后三十几个女子浑身是血地跟着。
“儿媳给皇阿玛请安。”柔则进屋后,放下了手中长剑请安道。
“老四福晋,你把女儿们教得很不错。五十九年,击退准噶尔那一战,你的女儿比朕的儿子还英勇。”皇上笑着说道,随后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她们的生母是谁?”
屋外,浑身是血的女子走了进来。
“奴才甘凌钺奴才苗芷蘅叩见皇上。”
两人满身的血气,黏稠的血液从衣裙上滴落。
皇上看了眼后叹道:“猛如母虎,不愧是镇国公主的额娘。”
镇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