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胤禛离去的背影,张玉光从里屋走出,将棋子放回罐子中。
“要与我再下一局吗?”柔则看向了张玉光。
原本温柔含笑的脸瞬间垮下,张玉光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愁眉苦脸地开始下棋。
“你再让我一子!”张玉光按住了柔则要落子的位置,着急说道。
不同于胤禛的苦大仇深,张玉光同样委屈着一张脸,他也下不过柔则,但是他会耍赖。
“我刚没想好,没看见这里,你等下!”他又悔了一子。
“等等,刚才鹊儿吵着我了,我放错地方了!”他又悔了一子。
许久之后,张玉光倒在榻上,“我才开始跟着你学棋,我只输了你十子,能算平手吗?”
柔则只好笑着点头。
“柔则最好了!”他又有力气开始收拾残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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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
张玉光剥着菱角道:“从前有一北地商人,第一次到江南吃菱角,他瞧着桌上的果子,拿起来连壳一起嚼碎着吃,柔则知晓为何吗?”
柔则歪头问道:“为何?”
“为了清热。”张玉光笑着看着柔则疑惑的脸道。
“清热?若是为了清热该是煎煮后喝汤才是。”柔则依旧不明。
张玉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是柔则狭隘了,那人说了,他家后山上长满了菱角,他自小就是直接嚼碎了吃的。哈哈哈哈哈哈!”
柔则从前也喜欢看章夫子话本子上这些笑话,那时候她总和夫子坐在一起哈哈大笑。如今,陪着她笑的人换成了张玉光。
看着两人笑得开心,周围守着的侍女也全都笑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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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荷舍
甘凌钺探着头往青竹院看去,她怎么也无法相信,福晋竟然会接纳了王爷。
就算想要个孩子了,福晋大可等弘晖再大几岁成婚生子后,她抱着孙子养在身边,哪里需要她亲自怀孕生子?
楚澜看着自家额娘趴在院墙上劝道:“额娘,别看了,嫡额娘若是没有怀孕,阿玛也不会把消息传得人人都知晓。”
甘凌钺从墙上跳下来,还是满脸不可置信,“当年,我怀你的时候,王爷还算端正,可如今王爷都什么样子了,福晋怎么就···”
楚澜嘴角一抽,阿玛虽然是容貌平庸了些,是比从前胖了些,是黑了点,是不怎么高,是老了点,是总生气,是···
可嫡额娘想要一个带有自己血脉的孩子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