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信不信就是问问题那个人的事了。”
“反正货已经落地了,他信不信能叽霸咋地,还真能捋着你说的方向查去啊?”
“啪~!”
高阳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懂了,就是硬犟呗!”
“反正我的货已经运到货场,至于咋来的你甭管,是这意思不?”
崔喜笑呵呵的给高阳比了一个大拇指,
“公子爷你这话比我说的精辟多了,就‘硬犟’这俩字儿,基本上就能解决你所担心的一切问题。”
高阳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不用拍我马屁,这事你功不可没,没有你的提醒我哪能领悟的这么透彻。”
“老崔啊,我再问你,这附近还有没有闲置的货场,不用特别大,长宽二十丈左右足够了,可供我临时存放货物就行。”
“这附近呐……”
崔喜想都没想便摇起了头,
“公子爷,这附近的货场你就甭想了,早让人家占上了。”
“你也看到了,这边的货场全是紧邻码头的,货物上下船完全不用倒短。”
“这样便可以省去一笔场内中转费,虽然没几个钱,但那也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因此靠近码头这边的货场很少会出现空场的情况,基本上就是我们前脚刚把货清空,人家货主后脚就把场地堆满了。”
“所以公子您就崩惦记这边了,你若是就想在这边囤货上船也不是不可以……”
“等呗!”
“只要不着急,排个十天半拉月的应该差不多能排到一个空场。”
“您可别觉得我是在调侃你啊?”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
“真有不少货主为了省那一笔倒短费甘愿排队等紧邻码头这边货场的。”
“当然的,这种情况都是那些不着急走货的,或者是货物利润特别低的,必须得将每一笔费用、每一笔开支全都打进去的那种精明货主。”
一番话落,高阳不由好奇道:“倒短的这部分费用大概能有少?”
催着不厌其烦的解释道:“那就看你从哪往这边倒呗?”
“肯定是越远越贵了。”
“只要是超过人力能扛的范围,那就得上板车了。”
“届时租车、装车、卸车、耽误的工时,这不都是费用吗!”
“我就这么说吧……”
“同样一件货,我从咱现在坐的这个地方扛上船是五文钱。”
“从中间那撇倒腾上船就得十文到十五文不等。”
“若是到了最外围那一片儿,合巴合巴全算上,一件货上船起码得二十文开外吧!”
“就这还没人乐意干呢,费工夫不说还不出活儿,光特么来回走道了。”
“尤其是今晚这种情况,你的货若是在外围那片儿囤着,即便你手上有自己的船,也很难能找到人给你上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人会放着五倍工钱的货不去扛而去倒腾你那些费工费力费时的货物。”。。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