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侧身,剑锋上撩,狐阿七那爪擦着剑刃过去,掌心被削出一道血线。他脸色一变,另一只手从袖底翻出,袖口里飞出一道金光。
林枫袖里乾坤一翻,那金光被卷进袖中天地,没了。
狐阿七愣了半拍。
就这半拍,九劫剑已经到了他胸口。他仓促横臂去挡,剑锋切开护体仙力,在他小臂上拉出一道深口子,整个人被劈得倒退七八步,后背撞上洞门石壁,震落一片碎石。
林枫没停。欺身再上,剑光连闪,狐阿七左支右绌,红袍上口子一道接一道往外添,血把金线缠枝莲洇成了暗褐色。他好不容易抓个空子一脚踹向林枫腰侧,林枫拿剑脊一挡,反手一剑拍在他肩头,把他拍得半跪下去,膝盖砸碎了两块石板。
狐阿七滚着翻出去,踉跄站定,浑身是伤,大红新郎袍破得跟抹布似的,脸上那点油光水滑早没了,就剩惊恐。
他喘着粗气,指着林枫,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没挤出来。
满山坡的妖王们鸦雀无声。
小红站在旁边,手腕上还挂着那截没解开的捆仙绳头,仰头看着林枫,嘴咧得快到耳根。
“主人。”她凑过去小声说,“你太帅了。”
林枫把剑往地上一杵,看着半跪在碎石堆里的狐阿七。
“两个选择。”他说,“想好了没有?”
狐阿七半跪在碎石堆里,抬头时脸上那点惊恐还没散干净,嘴里已经飞快地滚出一串口诀。
捆仙绳从小红手腕上弹起来,金绳在半空抖了个花,冲着林枫缠过去。
林枫抬袖。
绳子比他袖子快。
金绳绕肩、勒胸、收腰,两只手臂被箍在身侧,一圈紧似一圈。剑脱了手,插进脚边碎石里。
林枫挣了一下,没挣动。跟着就觉出不对——丹田里的仙力还在,可往外调的时候像隔了一层泥,能感觉到,摸不着,一丝都提不出来。
狐阿七半跪在碎石堆里,抬头时脸上那点惊恐还没散干净,嘴里已经飞快地滚出一串口诀——短、急、黏,像含着一口砂子往外吐。
捆仙绳从小红手腕上弹起来,金绳在半空抖了个花,冲着林枫缠过去。
林枫抬袖。
绳子比他袖子快。
金绳绕肩、勒胸、收腰,两只手臂被箍在身侧,一圈紧似一圈。剑脱了手,插进脚边碎石里,雷光闪了两下,灭了。
林枫挣了一下,没挣动。跟着就觉出不对——丹田里的仙力还在,可往外调的时候像隔了一层泥,能感觉到,摸不着,一丝都提不出来。
“主人你别动,我给你解开——”小红手指头已经抠进绳缝里了。
“别抠。”林枫说,“他念口诀才管用,你硬扯没用。”
狐阿七耳朵尖,听见这话乐了:“听见没,你主人比你有见识。”
他蹲下来,扇子往林枫肩上一拍:“小子,本王念你是个人才,给你第三个选择——留下来给本王当个护院,本王亏待不了你。你那个小丫头,该当压寨夫人还当压寨夫人,你们主仆俩都在本王手底下,多好。”
就在这时,蓝光从林枫胸口炸开。
狐阿七被弹出去三步,扇子脱手翻了个跟头。蓝光收拢,一个女人站在林枫身侧。
银白长发垂到腰际,冰蓝瞳仁像冻了千年的湖。深黑皮质劲装裹着腰线,领口低得坦荡,双臂从肩到腕包在同色长手套里,手背上卢恩符文泛着幽冷的光。裙甲短得克制,两条长腿踩进过膝黑色高跟战靴,鞋跟陷进碎石里。
狐阿七从地上爬起来,扇子都顾不上捡,先拿眼把布伦希尔德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又来一个?”他乐了,拍了拍新郎袍上的灰,“本王今天桃花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