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全部低头听命,没人敢接一句话。
整个重症监护室死寂压抑,只有仪器滴滴滴的冰冷声响,一遍遍刺激着顾湛快要疯掉的神经。
他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顾文渊,老泪再次滚落,眼底只剩下极致的疯狂。
他不甘心。
他死都不甘心。
顾文渊好好的一个人,前途光明,凭什么落得如此凄惨下场?
今天这件事,他必须讨回公道,必须血债血偿,
顾湛把所有的悲痛全部压灭,只剩下彻骨的杀意和滔天怒火。
悲痛没用,眼泪没用。
既然苏韵敢动手,敢下死手,敢废掉他顾家的人,那他就绝对不会手软。
他要报复,他要碾压,要让苏韵彻底毁掉,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顾湛转身,大步走出病房。
每一步走得极重,浑身戾气翻滚,整张脸铁青发黑,眼神凶煞吓人。
这件事早早就惊动了无数的媒体。
医院门口,镜头林立,机位全开。
所有记者全部屏息凝神。
顾湛站在镜头正中央,目光凌厉扫过全场,气场压迫得全场所有人不敢呼吸。
他声音洪亮、冰冷、暴戾,响彻全网。
“全网所有媒体。”
“我孙儿顾文渊,在医院病房之内,惨遭苏韵恶意残害。”
“苏韵心肠歹毒,手段残忍,暴力锁喉,长时间窒息害人。”
“直接导致我孙儿大脑坏死,确诊深度植物人。”
“一辈子都可能昏迷不醒,形同活死人。”
一句话直接炸翻全网,所有弹幕瞬间刷屏爆炸。
顾湛眼神越来越凶,语气越来越狠。
“我孙儿好好一人,无端遭此横祸。”
“他从头到尾安分守己,没有害人,没有挑事,结果被苏韵活活害成这样。”
“苏韵嚣张跋扈,目无法纪,草菅人命,”
“她就是毒妇,就是恶人,就是心狠手辣的杀人凶手。”
“医院病房里,竟敢私自行凶,竟敢下如此死手。”
“此等恶行,天理难容,法理难容,”
全场记者疯狂抓拍,快门声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顾湛已经彻底气疯了。
顾湛直视镜头,字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