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带队队长的呼吸声极重。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恐惧。
“孟厅。”队长死死盯着警车后座,牙关紧咬。
“两名嫌疑人死了。”
孟怀远脸色骤然一沉。
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降至冰点。
“怎么死的?”
“就在刚才,刚上完背铐,押在车上看守。”队长盯着车厢里两具口吐白沫、面目扭曲的尸体。声音发紧。
“转眼的功夫,人就直挺挺地没了。”
“这绝不是为了几个钱拼命的普通绑匪。”
“这是死士。”
孟怀远死死攥紧了通讯器。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
他太清楚死士这两个字的分量了。
刚在浓雾中摸到一点线头。
就被人干脆利落地一刀斩断。
这记耳光,抽得极响。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现场除了尸体,还有什么线索?”
“没有任何身份证明。”队长迅速汇报道。
“身上没纹身,没有旧伤疤。穿的衣服全是没有商标的大路货。”
“连鞋底的磨损都很均匀。查不到任何源头特征。”
“查。”
孟怀远厉声下令。不容置疑。
“通知法医科、痕检科。全员取消休假,连夜给我赶过去。”
“指纹、dna、毛发、甚至是指甲缝里的泥土。全过一遍。”
“调取案发地周边五十公里内,所有沿途监控。”
“一帧一帧给我过。”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线索。”
挂断电话。
孟怀远在指挥中心宽大的大屏幕前,来回踱步。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件事,必须立刻上报。
能驱使这种级别死士的人,幕后黑手绝非等闲之辈。
他快步走到控制台前,抓起红色的保密专线。
直接拨给了省长官邸。
“省长,人质安全解救了。”
孟怀远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是,两名嫌疑人服毒自尽。”
“没留活口。”
省长官邸。二楼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