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话刚落,秦栀月就推门进来了。
“哝,红袖带了碗仔糕,一人一份。”
可两个人对弈在关键,都没心思吃。
秦栀月支颐在旁看着,这一局竟然还是陆应怀胜。
不能打击哥哥,只能圆场两边夸厉害。
裴渊也不能说他是侥幸,这人确实聪明,从以前复仇也看得出。
陆应怀客气,“是以前师傅教得好。”
对了,他是曾经的世家公子,肯定有名师教学,资源培养,自然比他这个野路子强。
裴渊像是给自己找到了借口,心里才安舒一点。
“我有些累了,月儿陪苏公子下吧,我回去歇会儿。”
秦栀月巴不得跟督主呢,立刻就坐在了督主对面与之对弈。
裴渊回到屋里,花瓶里已经多了一封信。
打开看了之后,便放进香炉里烧了,提笔回信一封,放回原处,自有人来取。
陪陆应怀周旋了好几天,是时候下饵了。
秦栀月与陆应怀下了两局,一输一赢。
第三局的时候,她有些走神。
赢的那一局肯定督主让她了,还费尽心机把让的不明显,也是不容易。
倏地想起前世督主,也不怎么让自己,但是会教自己……
只是看着还是有点凶,脾气也不定,自己总是一点点摸索他的底线,不敢越矩一步。
而今世的督主变得温柔,善解人意,体贴入微,还会耐心的教她布局。
虽然不知道两人到底怎么相爱的,但面对这样的督主,她想谁都会毫无抵抗力。
难怪自己愿意做了外室……
落子变慢,陆应怀敲了敲桌子,“再走神,你这棋子就下到棋盘外去了。”
秦栀月这才回神,随意落一子。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感觉你很困扰的样子?”
“我在想,我的夫君。”
这是与她接触以来,首次听她提起这个话题。
红袖以前说过,她对夫君除了问下名字,一点没多问过。
仿佛一点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