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裴渊回屋,说要静心打坐,调理气息,勿扰。
秦栀月知道哥哥有一套呼吸吐纳法,固本培元,最是忌讳打扰,便乖乖的一直没去。
陆应怀去喂马了,他很喜欢马。
从他来的第一天,就一直亲力亲为喂那匹马。
就是红袖十两银子买回来的。
秦栀月跟过去,看他给马梳毛,洗澡,耐心又细心。
陆应怀瞧她一直看着,把草递给她,“你来喂?”
“不了,还是看你喂。”
“这有什么好看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喂马的样子,很像一个贤妻。”
“这什么比喻?”他莞尔一笑。
“就是说你很温柔呀。”
前世督主最温柔的一面,就给了马。
会耐心的帮马梳理鬃毛,喂草,洗澡,修蹄。
秦栀月还曾经吃过醋,觉得他对马比对自己都温柔。
后来令安说那匹马救过督主的命。
好吧,救命之马,她比不起。
陆应怀笑了,“我曾经被一匹马救过一命,所以就喜欢马了。”
秦栀月知道,但还得故作好奇的问问。
陆应怀说的是他没被抄家之前的事,是皇家打猎被人设计受伤昏迷,却被自己的马儿驮回来了。
掐头去尾,还得遮掩名字的,也不容易。
后来陆应怀就很感激那匹马,给它吃最嫩的草,到最后把那匹马嘴养刁了,只吃紫花苜蓿草。
秦栀月笑了,“这草我也喜欢吃啊,嫩芽掐来,焯水爆炒,不要太好吃。”
陆应怀没吃过,挺好奇口味的,“那改日咱们去清河湾挖点?”
“行啊。”
回答完秦栀月才注意,他怎么知道紫花苜蓿草在清河湾?
这可是自己发现的宝地。
难道是自己之前聊天,无意间提过?
估计是的,便没多想。
到了晚上,裴渊还是没出来吃饭,说仍是要打坐。
红袖喊一遍是不会喊第二遍的,秦栀月倒是有些担心。
两顿不吃肯定扛不住。
晚饭后,她没有回去洗漱睡觉,而是单独去厨房下了一碗红烧牛肉面,加了她炸的辣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