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心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过来:“干嘛?”
“来亲我一下。”
“有病。”
“快点,我受伤了!”
顾澈本来就是胡搅蛮缠,转移转移注意力,他没奢望时可心真的来亲他。
甚至,当时可心靠近的时候,他还做出了防御姿态,怕这丫头突然在他伤口上咬一口。
但可心最终只是在他没有伤的地方,轻轻地吻了一下。
当她撤回身体,继续整理手里的书本,顾澈甚至还有点没回过神来。
“太快了,没感觉,再来一下。”
这一次,时可心毫不犹豫地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
顾澈夸张喊疼。
时可心冷着一张小脸看他:“再喊,我就让你真疼。”
顾澈声音戛然而止,咕哝了一句:“小时候软软糯糯的小兔子,怎么长大变成母老虎了。”
这一天,两人各有心事,情绪都称不上高涨。
但也是在这个温暖的,随时冒着小火花小冲突的午后,两人都有了一种小夫妻的感觉。
他们到底还是在一起了。
三天后,顾澈伤势已无大碍。
时可心的行李已经打包完毕,公寓基本清空,只剩一些大件家具。
将来再想回来,也可以达到拎包入住的要求。
在离开伦敦的前一晚,时可心和顾澈仍旧住在公寓里,公寓里大部分杂物都清空了,两个人说话,房间里会有回声。
黑了灯,顾澈不甘心就这么睡,非要在这间公寓里留下点独属于他们两个的回忆。
时可心在黑暗中拒绝他:“你身上伤不疼了是吧?”
“那么恨我,还在乎我疼不疼?”他嗓音暗哑,将她推拒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上方。
她抗拒了两下,便没有再动。
前菜吃得很慢,时可心觉得自己像热锅里的蚂蚁,翻来覆去地焦灼。
直到她自己都忍耐不得,顾澈才给她上正餐。
时可心被他勾得迷迷糊糊,等他进来才反应过来。
“等一下!”
顾澈没有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