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衣的手掌在她后腰上打着圈地揉,力道恰到好处,很舒服,揉得何昭君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迷糊,呼吸渐沉,眼睫慢慢垂了下去。
萧无衣得逞。
他的婉君在他怀里,呼吸平缓,睡得又香又安稳,对他毫无防备。
他忍不住,在她脸上轻轻啄了又啄。一下,又一下。
何昭君一点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萧无衣更开心了,凑近她耳畔,用气音一遍遍地唤:“婉君,婉君……”
“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我只要你……不要在我活着的时候离开我。”
何昭君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样怎么让人睡得着?”
她闭着眼,摸到萧无衣的唇,仰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间,她含混地抱怨:“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吗?”
萧无衣眸色一暗,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一吻毕,何昭君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不稳,警告道:“真的最后一次了。你要是再放肆,咱俩就分房睡。”
萧无衣牢牢禁锢着她,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她怎么能这么香?
但也知道,放纵过度,对她身体不好。
只好作罢。
他就是说一说罢了,想看看婉君的底线会不会为了他一退再退。如今知道,陪她睡个素的又何妨?
不过是心上人在怀,做不到无动于衷。
“好了,”他回吻她的眉心,又抚上她发烫的脸颊,声音低哑,“我不闹你了,你睡吧。”
何昭君又叹了一声,心想这人可真特娘的难搞。爱要不要,她不管了。
结果眼睛一闭,竟真的睡得昏天暗地。
翌日,何昭君不知从哪儿寻来一架西洋千里镜,塞进萧无衣手里。为常年领兵的人,萧无衣一上手便知道这是个好东西,这玩意儿可太实用了。
以至于他还以为昨日的放纵已经过去了。
哪知到了晚上。
药蒸过后,萧无衣披着一件松垮的中衣回到寝房,却发现屋内伺候的一个都不见了。烛火只留了两盏,光线昏黄暧昧,何昭君挥退了下仆,单等着他回房。
何昭君端坐在榻前的矮几旁,面前整整齐齐摆了十七八个白瓷碟子,每个碟子上都倒扣着一个青花盖碗,
“最近你有些上火,多吃点水果好不好?我问过小桃了,少吃无妨。”
萧无衣能说不好?只能老实点头在她对面坐下。
“我们玩个游戏。”何昭君唇角微微上扬,看得萧无衣心头莫名一紧,又想爱她。
“我们点兵点将,点到哪个吃哪个,你来。”
萧无衣这才认真去看,发现每个盖碗边缘都露出一点点果皮或果壳,像是故意留给他的线索,让他去猜。
萧无衣顿觉有趣,随便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