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鹏飞,我也给他了。
这里就是幼儿园老师虐待孩子的证据,咱们听完了,就可以把那个老师剥皮抽筋了。”
啊?
简家人大惊,谁这么狗胆包天?
蔚蓝伸手按下播放键,幼儿园老师恶魔般的声音,传了出来。
简家人在屋里听录音。
边潇潇追上了王艳红,伸手强行接过她的行李箱,一声不响的往车边走。
王艳红是强撑着一口气,走出了简家大门。
边潇潇夺过她的箱子,她根本无力反抗。
她眼看着边潇潇把行李箱装上后备箱,又返回身扶着她上了车。
她的动作很利落,关好车门,发动车,直奔机场。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交流。
一直快到机场的时候,边潇潇才问,“您身上带的钱吧?
出来的匆忙,我身上就有二百。”
然后,她一手开车,一手从兜里把二百块钱掏出来,递给王艳红。
王艳红没有接,也没有回复她有没有钱。
只是看着前方,缓慢而郑重的说,“潇潇,柏霖托付给你。
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安康。
我对不起他,不配当他的妈妈,你劝着他,让他别惦记我。
就全当我死了。
以后我是死是活,让他别打听。”
边潇潇沉默片刻,才说,“柏霖一定会好好的,您放心。
您虽然不配当妈妈,可柏霖是个好儿子。
您稳定下来,打个电话,或者这封信都行,就寄去部队吧。
让他知道,妈妈安好,他才能放心的生活。
还有,有困难别不说,生老病死,您就是柏霖的责任。
您要是有心,别让他背负不孝的骂名。
无论何时,无论何事,柏霖都盼着您好。
您要是能想明白这点,就别销声匿迹。”
王艳红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