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他妈来真的?
赵瑾年从未有过这么慌过。
他宁可被捅两刀。
而那阴柔男子则很是猴急,这一幕玉晚晚直接没眼看。
此刻赵瑾年最后悔的就是那天只是把这男的给打晕了,没有直接给他杀了!
完了完了,今天要遭老罪了…赵瑾年叫苦不迭。
“小子,前几天你不是很狂吗?你再狂一个给我试试?”
阴柔男子桀桀怪笑。
就在这时,阴柔男子沉吟了一下,“呵呵,宝贝,你先等我一会,我去拿个套。”
实际上他是出去吃药,毕竟他也怕被人嘲笑,所以打算出去吃个药。
赵瑾年如释重负,心里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这个阴柔男子早已被千刀万剐。
这阴柔男子一去就是十几分钟,这期间,赵瑾年让玉晚晚尝试砸坏那把锁,但这锁用料太扎实了,愣是毫发无损。
还有就是风阑捆绑二人的手法是有讲究的,这铁链厚重,根本使不上力。
眼看这样下去自己就得被那个狗比得逞了,赵瑾年心急如焚。
他时不时往门口的方向看,生怕那个狗比杀回来。
怕什么来什么。
门口传来吱呀的声音。
赵瑾年心都凉了半截,但下一刻,他突然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来者不是那阴柔男子,而是大师兄。
“大师兄?”
大师兄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走到赵瑾年面前,拿出一把钥匙,飞快的给赵瑾年和玉晚晚解了锁。
“师弟,你趁现在快走吧,我带你走小路,赶紧离开这里。”
赵瑾年挣脱铁链以后,没有第一时间想着跑,毕竟太岁还有两天才会回来,“刚刚那狗杂种呢?”
“他去熬药去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他随时可能要来,你先跟我走。”
赵瑾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大师兄笑笑,“你不用管我,就当没见过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赵瑾年还是没有急着走,他刚刚被恶心坏了,“我必须先杀了他再走,大师兄,你也别劝我,待会你要跟我一起走,不然你私自放走我,太岁回来也饶不了你。”
如果不杀了那个狗杂种,赵瑾年可能每天晚上想起刚刚的一幕都得睡不着!
“还有,大师兄啊,这太岁不是好人啊,他收你为徒,是想等你到先天以后,把你当做药引子来炼丹啊!”
大师兄沉默了一下,“这些我都知道,但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里有利于我修行的药材很多,取之不竭,我暂时不想走。”
“先不说我的事儿了,说正事吧,你杀了他也可以,正好把你放走的事儿嫁祸在他身上。”
“那这样吧,我先出去把锦鲤拖住,你待会速战速决,杀了人以后给我打电话。”
其实也没什么好拖的,锦鲤两个小时内都不会来炼丹房,因为那阴柔男子已经提前打了招呼。
再者,就算她来,赵瑾年也要杀了她。
大师兄觉得锦鲤也是一个苦命女子,他知道赵瑾年憋着一股恶气,杀心很重,支开锦鲤,不仅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死太多人引起太岁的震怒。
他给了赵瑾年一部手机就先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