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他们没有再靠近矿洞口一步。
那个哨兵的手势,像一根刺,扎在两个人心里。
顾队教过的哨语,这世上,本该只有他们两个人会。
可刚才那个人,却精准地,对他们打了出来。
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们来了。
又像是在说:过来,我在这儿等你。
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正面那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慕容宇说得斩钉截铁,今晚这场局,咱们摸不了。
欧阳然点头,敌在暗,我们在明。硬往里闯,就是送人头。
两个人,沿着来路,无声地退回了矿工棚。
又一路撤出雷场,退到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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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指挥部里。
灯还亮着。
老赵看到两个人回来,先是一愣,紧接着看到慕容宇那条浸血的裤腿,脸色当场就变了。
慕容队!你这是——
小伤。慕容宇摆了摆手,先别管这个,有更要紧的事。
他把今晚的发现,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新鲜的雷场。
矿洞里的光。
新车辙。
还有,那个打哨语的人。
指挥部的空气,一下子凝重了。
哨语?老赵皱着眉,顾队教的那套?
欧阳然说,能打出来的人,只有两种。
哪两种?
要么,慕容宇接过话,是顾队亲自教过的自己人。
要么——
是从顾队那里,偷学来的敌人。
指挥部的灯,晃了一下。
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沈啸才缓缓开口:
慕容,欧阳,你们打算怎么办?
正面试探,已经打草惊蛇了。欧阳然说,硬攻,伤亡太大。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