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港的绝望与疯狂,并没有阻挡大明海军破浪前行的雄姿。
广袤的南洋海面上,大明海军旗舰“定远号”犹如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
宽敞的主帅房间内,几位海军核心将领齐聚一堂。
统帅陈远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目光如炬地盯着铺在桌面上的南洋海图。
“你说什么?”
陈远放下茶盏,有些意外地抬起头,“那帮海盗没有四散逃命,反而集结了兵力,准备在南洋跟咱们硬碰硬?”
站在下首的,是一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名叫沈炼。
沈炼面色冷峻,肯定地点了点头:
“回都督,这是暗桩刚刚传回来的最新情报。”
“目前,南洋几个着名的海路险地,比如黑水沟、葫芦口,都有海盗在频繁调动部署。”
“显然,陈祖义是想摆出虚虚实实的迷魂阵,让我们无从下手。”
“哈哈哈……”
陈远闻言,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
“本都督倒是佩服他陈祖义的胆气!”
陈远冷笑一声,屈指在海图上重重一弹,
“但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他手底下那几条破渔船和几百杆生锈的鸟铳,也想挡住我大明海军?”
“真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陈远傲然起身,指着窗外那遮天蔽日的蒸汽宝船:
“不说咱们这海量的火炮巨舰,单说咱们船上的两万精锐,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的旧港给淹了!”
一旁的几位将领也纷纷附和,满脸的轻松惬意,显然没把这群海盗放在眼里。
沈炼见状,虽然认同都督的话,但出于锦衣卫的职业习惯,还是谨慎地抱拳进言:
“都督神威,海盗自然是不堪一击。”
“但陈祖义毕竟在南洋盘踞多年,这片海域对他来说就像自家后院一样熟悉。”
“属下担心,除了这些摆在明面上的险地,他可能还在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死地设伏。”
“再加上咱们手里的这几份南洋海图残缺不全、年代久远,还请都督万事小心,不可轻敌啊!”
听到这句话,陈远的脸色终于收敛了些许轻狂,变得严肃起来。
他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沈千户说得在理。”
“自古以来,南洋这片地界在历朝历代眼里,都是蛮荒的化外之地,犹如鸡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