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三点多,广州天河区,景华大酒店客房里。
秦万祥从床上爬起,脑袋昏昏沉沉的,直打飘儿。
“咳咳!”
他干咳了两声儿,只感觉嗓子眼里就好像火烧似的,又干又疼,成难受了。
“这点逼酒喝的!”秦万祥骂了一声,挪着屁股下了床,走到桌前,拿起一瓶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干完,嗓子这才好受了些。
不过脑瓜还是有点昏,身子发软,站都站不稳。
他又坐回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了一根儿抽了起来,才慢慢的缓过劲儿。
昨儿晚上,麦总没来,他跟小泽,还有小浩三人喝了整整一箱53度的茅台,最后喝的嗓子眼儿发烧,上了头,又不知道找服务员要了多少瓶冰镇啤酒。
总之喝到后边儿,酒好像是喝光了,而他也喝断片了。
最后的记忆里,小泽跟小浩那俩虎玩意儿蹲在路边儿,扶着树一边吐,一边冲着树唠嗑儿,他咋都喊不走,最后他自己打了个车回来了。
一根烟儿抽完,他先给小泽打了个电话,对方接起来后,迷迷糊糊的“嗯”了几声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知道那俩人最起码没死在外边儿,秦万祥也放心了,他走到窗户前,往楼下瞅了一眼,见小泽派过来保护他的两辆车还在楼下,于是乎,他又拿起手机给老歪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后,对面儿接了起来。
“喂?万祥?”
“啥情况啊?四哥,我来广州的信儿,你跟陈阳说没说?”
“说了,昨天你给我打完电话,我立马就跟他说了。”
“那他咋说的?”
“啥也没说,都说知道了。”
“噢~行吧。”秦万祥多少有点失望。
按理说,他一个人来广州落了单,多好的机会,为啥陈阳不找过来呢?
实在想不明白。
“哎,对了,万祥,你啥前儿回来啊?”电话那头,老歪语气随意地问道。
“有可能两三天,也有可能三五天,说不准,咋的了?四哥,你有事儿啊?”
“倒是没啥事儿,就现在我下边老多人都让抓进去了,陈阳也不管,给我整的挺难受,我合计你这趟回来不准备要干他了么,就寻思问问,看到时候需不需要我出点人手啥的。”
“噢~这样啊,呵呵……内什么,再坚持几天,等我这边儿准备好了,到时候提前告你。”
“行,我等你电话,你自己搁广州注意安全。”
“知道了,四哥,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