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脑海中闪过自家那几个醋坛子鬼宠,赶忙摆了摆手婉拒:“不用劳烦庭长大人了,我这人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喜欢有外人打扰。”
“随你吧,年轻人有自己的脾气也正常。”
赛伊德没有强求,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沉重起来,“至于我们先前商讨的,关于如何去地牢救出贝克庭长的事……”
赛伊德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终末庭的地牢守卫森严,更有大庭长亲自布下的禁制。此事牵连甚广,绝不可轻举妄动,我们还得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季风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
他本就没打算立刻去蹚这趟浑水,自己初来乍到,需要时间去摸清这西方鬼界的局势和势力分布。
“庭长大人说得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先稳住阵脚再说。”季风附和道。
事情交代完毕,赛伊德与穆兰没有多做停留。
两人叮嘱季风好好休息后,便转身走出了偏殿的大门。
……
离开冥渊分殿后,赛伊德与穆兰并肩走在魔鬼城那终年不见日光的昏暗街道上。
两旁的建筑投下巨大的阴影,将他们的身形拉得老长。
“赛伊德,你对那个叫季风的人类,就如此放心?”
穆兰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眉头紧锁,眼角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疑虑,“我总觉得,这小子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一个人类,竟然能孤身穿过地狱,还拿到了那么多逆天的宝物。他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了,我们不能完全相信他。”
赛伊德却满不在乎地冷哼了一声。
“穆兰,你就是生性太多疑了。”
赛伊德双手抱在胸前,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这小子有什么不可信的?他若是心怀鬼胎,怎么可能把落日神弓和黑龙王蛋那种级别的宝物展露给我们看?”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些诡器是他偷来的、抢来的。可他连界域拼图这种能撼动七界格局的神物,都毫不犹豫地交到了我们手里,这难道还有假?”
赛伊德反问了一句,“这天下,有谁会不知道界域拼图的重要性?他能把身家性命都押在我们这,就足以证明他的诚意了。”
穆兰听着赛伊德的分析,心里想想倒也确实是这个理。
没有人会拿界域拼图来开玩笑。
但她那身为女人的直觉,却始终让她觉得季风的笑容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她表面上虽然点了点头,赞同了赛伊德的说法,但心底却悄然留了一个心眼。
“这小子既然敢把底牌亮出来,就说明他身上绝对还藏着比界域拼图更有价值的秘密。”
穆兰走在阴影中,眼神瞬间变得阴毒如蛇。
她在心中暗暗盘算:“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找个绝对隐秘的时机,避开赛伊德的耳目,私自对季风那小子施展搜魂术。”
“只要搜了他的魂,他脑子里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功法、所有的奇遇,就全都是我的了!”
想到这里,穆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