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江睡了两天醒来,不出意料又被批评了,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心里的算计落了空。
在几天后,又发现家里所有钱财失窃,连存折都不见了,两人着急忙慌的就报到了保卫科。
因为金条和珠宝不敢报,只说了存折失窃,保卫科去了红旗镇调查,结果人家信用社的同志信誓旦旦,说钱就是田大江自己取的。
一查时间,正是田大江无故缺勤的那天中午。
虽然有白洁和李医生证明,那天上午田大江一直在家里睡觉,但是仍然洗脱不掉他监守自盗的嫌疑。
又过了几天,一封海城来的举报信,送到了明光岛的指挥部。
袁师长知道以后,没有惊动田大江和白洁,而是派人去海城调查取证。
杨昭曦冷眼看着田大江和白洁因为缺钱,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想着白洁被拆穿身份后,田大江的嘴脸,心里就异常的愉悦。
在上班,赶海,晒海鲜干的无限循环中,等来了明光岛子弟校开学,杨乐平带着妹妹杨乐安,踏进学校的大门,甜甜的跟杨昭曦说了再见。
杨乐安虽然才五岁多,不过暑假跟着姐姐在家里,也学了不少,所以杨昭曦索性把姐妹俩都送到了学校。
某天杨昭曦下班,从食堂一路回家,遇到的军嫂都会跟她八卦一句,
“欸,杨大姐,你知道吗?”
杨昭曦摇头,“知道啥?我今天上班,啥都不知道啊!”
然后军嫂就会告诉她,“你晓得不,那个白护士,她居然是大资本家的女儿,弄了假身份来参军,还嫁给了田团长,她胆子可真大呀!”
杨昭曦就会适时的露出惊讶的神情,取悦了这位分享八卦的军嫂。
等回到家属院,杨昭曦已经知道了所有明面上大家都该知道的事情。
经过田大江的院子的时候,里面正在哭泣和争吵,门口还有两位小战士守着。
争吵声挺大,外面听八卦的人不少,杨昭曦也干脆停了下来,听听这俩真爱为了什么争吵。
白洁现在的哭声很尖锐,再不像杨昭曦刚刚来海岛的时候,呜呜咽咽,听得人心儿发颤。
“田大江,你个王八蛋,你有什么资格怪我,被部队开除,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田大江没有任何掩饰的暴怒声传来,
“怎么不怪你,你是大资本家的女儿,你为什么要隐瞒?”
白洁冷笑出声,声音更加尖锐,“别说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我的钱我的东西,你不是都是清清楚楚吗?”
“甚至赔偿你前妻的钱,都是我给你出的。”
“我要是普通人,我能一口气拿出七千给你?是你傻还是我傻,还是你觉得首长们傻?”
田大江无能狂怒,“我怎么知道?我以为那钱那些东西就是你爸妈给你的,谁知道你亲爹是大资本家?”
“我都是团长了,因为娶了大资本家的女儿,现在要被部队开除,你这个贱人,我要跟你离婚。”
白洁不再楚楚可怜,反而哈哈大笑,“你休想,我现在被退伍了,没地方可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996听到这里,来了句,“活该,这两个人的幸福快乐的日子,还在后边呢,千万别让他们死了。”
杨昭曦点头,用力踢了一下田大江的院门,把屋里两人都吓了一跳,
“田大江,白洁,你们不是真爱吗?就这么点儿挫折,你们就不爱了?”
屋里两人听出了杨昭曦的声音,一个狂喜,一个脸色黑沉。
田大江迅速把白洁推开,来到院子门口,想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