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屠戮你裴家的带头恶徒,如今还在血魂宗混得风生水起。
“你既然已踏足化神,可敢提着你的刀,去将那些狗杂碎的脑袋拧下来?”
裴景辞豁然起身,五指紧紧攥住断魄刀,刀柄上犹带雷火滚烫之气,眼底杀意沸腾如潮:
“弟子日思夜想,只求这一刀!
“哪怕前面是幽冥地狱,我也要将他们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有这股狠劲就好。”
林渊冷冷一笑,遥遥一招手,万里之外的司徒烈直接被一股磅礴的大法力凌空拘来,啪地摔在黑石地上。
司徒烈偷瞄了一眼气血滔天、煞气缠身的裴景辞,吓得肝胆俱裂,趴在地上抖如筛糠。
林渊居高临下扫视着他:
“司徒烈,血溟和血煞人在何处,说。”
司徒烈磕磕巴巴地急声招供:
“回……回主人的话!
“那两人前几日领了差事,正带队在魔域西陲的‘幽冥血矿’监工开采万年血晶!
“那地方地势偏僻闭塞,宗门根本没派什么高手坐镇,他们身边只有几条元婴境的杂鱼随从,再合适不过动手了!”
林渊翻掌拿出一枚纹理内敛的玄雷纳戒,递给裴景辞:
“戴上。
“为师会藏身在纳戒的内天地中,避开魔域那两名大乘的神识窥探。
“此去只管放手去杀,只要没有大乘插手,为师不会干涉。
“若是出了变数,自有为师替你兜底。”
说罢,林渊目光扫向地上的司徒烈:
“你负责在前引路。
“敢耍半分花招,让你神魂俱灭。”
司徒烈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叩头:
“小人不敢!
“借小人十个胆子也不敢违逆主人,小人一定把小主人带到地方!”
裴景辞双手接过玄雷纳戒套在指间,刀锋一震,发出森冷低鸣,双目赤红地低吼道:
“师尊放心!
“弟子今日必斩尽仇敌,以告慰我裴家上下三百余口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