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峻义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知道他的想法,但是不会给他机会,剑尖指向萧纵,又是一道金光射过去,咻,啪的一声,萧纵立剑格挡,金光打在剑身上,一分为二,分别打中萧纵左右胸膛。
萧纵口喷鲜血,向后仰倒,在地上抽搐几下,气绝身亡。
至此,萧纵命丧江峻义之手。江峻义心道:之前他和剑无道一直在追宝剑定江山,想要将宝剑夺回,如今宝剑在天道盟敖振天的手上,他们要想夺回,就有些难了,再者,扬剑立威大会马上就要开始,剑无道更加没有机会,他不会傻到用命去拼,萧纵已死,不知道剑无道现在何处?
此时无需再想,赶路去参加大会要紧。
计议已定,江峻义离开此处,返回八方来客栈,少时回到这里,在柜台前付了账,走出门口,店伙计牵出他的黄骠马,江峻义飞身上马,打马离去。
从洛阳城西门出去,一路向西,马蹄疾飞,穿过树林和荒野,踏过小溪和河流,三个时辰后,天色渐暗,江峻义举目望去,看到了城墙的身影,根据记忆,那里是长安城,天道盟就在长安城附近,到了长安城,也就不用再着急赶路了。
江峻义催马前进,不到一刻钟的工夫,来到长安城东门外。
天色已黑,城门口有灯笼照耀,人进人出,形形色色,各路人士,其中不乏身挟兵器的江湖人士。江峻义跳下马,牵着马步行进城,大街两旁是各类商户,门前点着灯笼,亮如白昼。
江峻义记得有一家西关客栈,牵马走向那里。
啪,有人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江峻义转头一看,惊道:“玉阁主。”原来是云烟阁主玉剑雪。玉剑雪说道:“江兄弟,你也到长安城来了,可是为了参加天道盟的扬剑立威大会?”江峻义说道:“没错,玉阁主不也是为此而来。”
玉剑雪说道:“你在洛阳城遇到梦荷了?是她告诉你的?”
江峻义点头,说道:“是的,梦姑娘说你到这里来了。”玉剑雪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江峻义说道:“去哪儿?”玉剑雪说道:“西关客栈,我就在那里落脚。”江峻义说道:“我也正想去那儿。”
玉剑雪说道:“我们走。”
不多时,二人来到西关客栈,江峻义把马交给店伙计照料,走进客栈大堂,找个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二人开始谈话。
江峻义说道:“玉阁主,天道盟举行扬剑立威大会,目的究竟为何?”玉剑雪说道:“扬剑立威大会不是重点,重点是敖振天借此机会,召集各路江湖豪侠,一起前往西域,攻打天魔教。”江峻义说道:“果真如此?”
玉剑雪说道:“英雄帖上是这么写的,你没看?”
江峻义说道:“我没有收到英雄帖。”玉剑雪说道:“没有英雄帖,是无法参加扬剑立威大会的。”江峻义说道:“所以,我得想办法找到一张英雄帖。”玉剑雪说道:“那也不用。”江峻义说道:“怎么?”
玉剑雪说道:“到时候,你跟我同去,就说是我带的人,天道盟不会拒绝的,实际上,敖振天巴不得有更多人来参加大会。”
江峻义点头,说道:“说的也是,那么多谢玉阁主了。”玉剑雪说道:“不必客气,不过你得想好了,若真去参加大会,那么接下来的攻打天魔教之事,你就必须参加了。”江峻义说道:“这件事我早就想好了,若不是为了参加大战,我也不会来。”
玉剑雪说道:“此次大战,一定会异常惨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江峻义说道:“除魔卫道,义所当为。”玉剑雪说道:“其实我一直在盼着这一场大战,现在有机会参加,我岂能错过。”江峻义说道:“天魔教的人在中原武林为非作歹,早该灭了他们。玉阁主,大会在什么时候举行?”
玉剑雪说道:“英雄帖上标明,三月,也就是本月二十五。”
江峻义想想,说道:“还有八天。”玉剑雪说道:“没错,这八天,江湖上的各路豪侠,会陆续来到长安城,或者在周边其他地方落脚,到二十五那一日下午,前往天道盟神武大殿,参加大会。”江峻义说道:“我们要在这里等候八天。”
玉剑雪说道:“没错。”
江峻义说道:“会不会很无聊?”玉剑雪说道:“不会,这几天,长安城的江湖人士会越来越多,这里会越来越热闹。”江峻义说道:“人越多的地方,越有恩怨,尤其是江湖人士。”玉剑雪说道:“我们行走江湖,哪一天没有恩怨,早都习以为常了。放心吧,大会必定顺利进行。”江峻义点点头。
玉剑雪说道:“江兄弟,吃晚饭了没?”
江峻义说道:“还没。”玉剑雪说道:“刚好,我们一起吃。”江峻义说道:“多谢。”玉剑雪叫来店伙计,点了酒菜,不多时,酒菜上桌。二人开始享用晚饭。
半个时辰后,酒足饭饱,二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夜渐深,客栈大堂里的客人渐渐减少,除了江峻义和玉剑雪,只剩下两桌客人还在喝酒。
江峻义说道:“玉阁主,我去开两间客房,各自休息吧。”玉剑雪说道:“不用,我昨天来这里的时候,已经开好房间了。”江峻义说道:“那我去开一间,有话明天再聊。”玉剑雪说道:“好。”江峻义站起身,走向柜台,开了一间客房,店伙计带他去客房休息。
玉剑雪还在大堂里喝茶。
房间安排好后,店伙计自去忙活,屋里燃着油灯,江峻义来到窗前,打开窗户,一股凉风袭面而来,好不清爽。凉风一阵阵袭来,可以听到外面的树叶沙沙作响,又过了一会儿,雷电声轰轰隆隆,滴答滴答,水滴掉落在地面上,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大雨转瞬而到。
雨水从窗户潲进来,打湿了窗下的木桌。
江峻义深呼吸几下,将窗户关上了。闲来无事,他在床上盘膝打坐,呼吸吐纳,修炼内功。丹田中真气涌动,流动在经脉之中,就好像一条条河流在大地上流淌,最后归于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