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最小的。”
“昨天这三道痕亮得满,今天得下来一个。”
西侧末位。
小幺站起来。
他把短棍从背上取下来。
棍很短。
棍头磨得发亮。
他上台的时候,脚步很慢。
他走到台中央。
台中央跟卫供奉隔了七步。
他没有去争那个背风的位置。
他站在风口上。
风从原口进来,正打在他背上。
坡上有人摇头。
“站在风口上。”
“上了台,气最怕散。”
“这娃娃还是嫩。”
卫供奉先动。
他一动就是快刀。
第一刀从上往下劈。
刀起的时候,刀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气。
那层气是圣境中期的气。
气一起来,刀身后头的空气就跟着塌了一线。
刀走到半途,台面上的露水先动了。
那层水光被刀气压着,往两边分。
分出去的水,混着尘,掀起半尺高。
那半尺尘悬在半空里,被刀气托着,不落。
坡上的人一齐往前探。
“这一刀有气。”
“有气就是压着打。”
“武馆那个初期,格不了。”
小幺没有躲。
他把短棍往上抬。
棍举得不快。
举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腕往下沉了半分。
棍面不是迎着刀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