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流转,药香四溢。
整座巫师塔楼的最顶端还藏着一间密室,四壁刻满纹路,苍白光辉彼此流转,连生命的感官探查都会被彻底隔绝。
凯撒目光扫过周围,只见周围摆放着好几张石桌,上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药剂,看起来都跟延长寿命有关。
杀戮之灵从青年肩头跃下,在水晶瓶间来回穿梭,时不时凑近瓶口嗅着药液散发的气味。
它的胡须轻轻抖动,小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停在一瓶泛着幽蓝荧光的药剂前,小爪子敲了敲瓶壁。
“老家伙,你胆子还真大啊!连这种延长寿命的药剂都敢用?”
它指着那瓶蓝光药剂,小爪子在空中比划:“这东西是仿照克赛罗斯永痕咒造的吧?”
“能让身体疯狂再生,可要是控制不好的话,最后有可能变成一坨……呃,无法行走的肉块儿。”
亚伦裹紧长袍,无奈地苦笑了一声:“跟那些单纯想活下去的掌权者比,我确实不太一样。”
他目光越过密室苍白的符文壁,仿佛穿透了时间本身:“我真想看看未来的时代啊……”
老巫师缓缓垂下头,声音低了下去,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些钢铁巨塔。
“死在旧时代的尘埃里,对预言家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悲哀。我能看见无数种未来,却活不到其中任何一个……这比诅咒更折磨人。”
说着,亚伦看向身旁依旧在沉思的青年,眼中此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凯撒,能告诉我是什么办法吗?”
凯撒没有立刻回答,他示意亚伦坐到密室中央的石台上,自己则绕着那圈符文来回踱步。
脚下的纹路在太阳之火的映照下泛起金辉,照亮他凝重的神色:“办法确实有……我也大概猜到,为什么找我能活了!”
杀戮之灵窜回青年肩头,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领,这诅咒着实离奇,它还真好奇青年怎么破除。
凯撒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亚伦胸口那团腐烂血肉的位置,幽蓝药剂的气味还在空气中弥漫:“这诅咒是怎么来的?”
“跟我的符文有关……”亚伦脱下巫师长袍,腐朽的气息顿时压过草药的清香,熏得杀戮之灵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我最初领悟符文的时候,窥探了太多未来的碎片,这是符文的反噬。”
“符文还有反噬?”杀戮之灵喃喃低语,它在庭院里见过各式各样的符文能力,却从不知道符文还有反噬一说。
除非是那种消耗大量材料布下的符文法阵,被敌人强行摧毁,这种情况确实会产生反噬。
“咳咳!”亚伦脸色苍白,忍不住咳出几口鲜血,胸前的腐烂血肉又蔓延了几分,“窥探命运,是有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