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姬祁却揭开了这神圣面纱下的丑陋真相:紫神山并非什么神山,而是一个充满恶意与贪婪的诅咒之阵。那位祖爷爷,或许正是这一切不幸的始作俑者。
他企图通过吸取后代的元气,借助这座阵法来延续自己的寿元,实现个人的永生之梦。
这个家伙,那头潜藏于阴影中的古老妖孽,或许是由于时光的摧残,在某个特定的瞬间,急切地渴求着后代纯净的生命力,来滋养自己那即将消逝的寿命。
正因如此,他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诱使那两位已步入魔仙领域、拥有非凡天赋的姐妹,满怀敬意地踏上这片被诡异诅咒萦绕的紫霄神山。
利用此地繁复莫测的诅咒法阵,他企图在无声无息间汲取她们的生命力,以此延续自己那苟延残喘的生命,其行径之卑劣,简直令人发指。
然而,对于眼前这两姐妹而言,真相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她们对此一无所知,满心以为这是对先祖的虔诚尊崇与敬仰,乖乖地遵循着祖爷爷的指引前来祭拜。
她们的父辈同样被蒙骗,坚定不移地相信,祖爷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孤独守望在这片神山之巅,忍受着无尽的孤寂与折磨,全是为了解除他们血脉中流传的那个缥缈无定的诅咒。
殊不知,这一切不过是祖爷爷为满足个人私欲而编织的一场谎言。
两姐妹虔诚地跪拜在神山之前,而那边的祖爷爷,表面上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实则内心充满了贪婪与阴谋。
他一步步地诱导着她们走向那座看似庄严实则暗藏祸心的祭坛。
两姐妹毫无警觉,身体和灵魂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蜕变,而这一切都被祖爷爷以“净化诅咒”的幌子巧妙地掩饰过去,她们对此毫无察觉,更未心生半点疑虑。
“真是卑鄙至极,这种行为简直让人怒不可遏!罢了,既然今日被我姬祁撞见,就绝不能袖手旁观,定要助你们一臂之力……”姬祁隐匿身形,在一旁目睹了这场阴谋的全过程,心中怒火熊熊。
他虽是个逍遥自在的修行者,平日里对世间纷争多持超然态度,但面对这两位如花似玉、心地纯洁的女子即将遭受的劫难,他实在无法再置身事外。
于是,他悄无声息地踏入诅咒法阵之中,凭借深厚的修为与超凡的智慧,轻而易举地摧毁了法阵的核心。紧接着,他便悄无声息地撤离了现场。
“嗯?这是何缘故?我的诅咒之阵怎么忽然不起作用了?”
“可恶!我的精心策划怎能如此轻易就被打破?”
隐匿于小矮山深处的老祖宗,迅速感知到了异常,他再也无法通过诅咒之阵汲取两姐妹的精气,这令他怒不可遏,几近狂暴的边缘。
他蛰伏于小矮山脚下一处隐秘的石室内,借助一颗能透视神山万物的水晶球,企图揪出破坏他计划的黑手,却终究一无所获。
“今日神山似有异样,你二人暂且退去,过些时日我再召唤你们前来。”老祖宗强作镇静,向两姐妹发出了指令。
两姐妹虽满心狐疑,却也不敢多言,只得懵懵懂懂地被逐出神山,重返尘世。
“姐姐,这究竟是为何?难道我们的体质还不如先辈,连诅咒都无法摆脱吗?”尤落落一脸稚气地问道,她实在弄不明白为何会陡然间发生这样的变故。
尤梅梅同样一脸困惑,心中也是疑虑重重,但她还是竭力宽慰着妹妹:“先别管这些了,咱们先回去吧,回去后再从长计议。”
“嗯……”
二人不敢再逗留,连忙辞别老祖宗,离开了那里。不久,姬祁也悄然现身,只是始终没有在她们面前现身。
而她们浑然不知,就在她们离去数日后,这座紫色神山竟诡异地消失了,一切皆是姬祁暗中摆平的。
此时此刻,在姬祁的神芥之内,一颗黑色的元灵正向姬祁竭力哀求,那正是她们的老祖宗的元灵,已被姬祁擒获至此,躯体已然爆裂,唯余一颗元灵苟延残喘。
他供认不讳,承认了那骇人听闻的诅咒之阵是由他亲手布置。在某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当他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时,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从一卷古老残破的手稿中发现了这个被禁忌的法阵。
当时,求生的欲望蒙蔽了他的理智,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法阵,从此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每隔几年,他通过法阵吸取的生命力就会逐渐消失,为了维持自己不死的状态,他不得不残忍地将贪婪的魔爪伸向自己的子孙后代。
在那些年轻后辈中,他精挑细选,专挑那些最为杰出、生命力最旺盛的人,将他们一个个引入法阵,无情地吸取他们的生命力。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了数千年,成为了他家族中无法启齿的黑暗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