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澡过后,母亲把自己擦得干爽了,才穿了睡衣出来——就一件深色的保守型吊带睡裙,胸罩、内裤都没穿。
看着手机监控的我也开门进去,和她在客厅打了个照面。
若不是今天在小姨那里得到了足够的发泄,我是不敢和母亲碰面的,因为我会藏不住炽热的欲望,让母亲察觉。
满足过后的母亲显得很松弛,一个热水澡后,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欲的余韵。
她双手在脑后盘着头发,巨乳因为这个姿势就更加凸显,没有胸罩,乳头凸点也更凸显。
但我不能细看,只是抬头时的顺带一瞥后,视线和她的视线对接,然后自然地把疲倦显露出来,打招呼:
“妈,还没睡呢?”
“嗯。你怎么最近总这么晚?”
“最近业务多……”
对,操了一晚你亲妹妹。
母亲没有任何那种在浴室自慰完出来遇到儿子的羞态耻态,巨乳的女人也绝对不是没注意到自己没穿内衣——那对巨乳怎么晃,是很明显的。
但她依旧没有羞耻,因为羞耻会引发我的注意。
这个成熟的女人总是很明白怎么处理才是最好的,她就很自然地把手放下,让那对巨乳在睡衣里小幅度地晃着,自然地在我身边走过,丢下一句“少喝点酒”,就往房间走去。
“知道了。”
——
我的欲火还是烧起来了,哪怕我是真的很疲倦了,母亲进房后,我还在她刚刚走过的地方嗅着她残留的香气,心里想着,晚上多少得弄点什么。
但推开卧室的门,我进去后就愣了一下:
潇怡睡在床上,背对着房门。
全裸。
我一眼看过去是她光洁的后背、圆滚的臀部、弯曲的脚……
整个臀部毫无遮挡地朝向着我,臀部线条丰满圆润,两腿之间,私处完全暴露。
深色浓密的阴毛顺着耻骨蔓延,微微卷曲,遮不住下方已经隐约可见的外阴轮廓。
因为姿势的缘故,那处被大腿根部轻轻挤压,显得更加紧致而饱满。
一个裸女躺在床上,自然就能让人联想到性,但我毫无欲望——
至于吗?
不用问,这是刘妈的杰作。
我慢慢地也摸清楚了一些情况,她说是听我的,其实她真正听的还是上面那些人的。
刘妈这样的人就是这棵权力之树那及其发达的根系,扎在土壤里,牢牢地抓住,一个月只需要万把块,加上原本体量带来的引力作用,就能把人牢牢地掌控着,成为体系的一部分。
这是一贯的套路了:就像那天我弄完悦晨就把岳母送到我嘴边,今天也一样,那边我操完小姨,回来就安排了母亲浴室自慰和潇怡裸睡的双重诱惑。
虽然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说真的……
我有些索然无味。
——
帮潇怡穿好睡衣后,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在想:
悦晨怎样了?
那种难受感,那种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得不被人玩的难受感,逐渐浮了上来。我想起了《满城尽带黄金甲》这部电影的一个画面,那个皇帝说:
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你,你……
不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