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的话是那么说,可到了夜里洗澡时,还是陪着尽欢进了里间。她也没洗多久,人先蹲了下去,扶着尽欢那根半勃的鸡巴就含进嘴里,啧啧地咂了起来。
她口活不如翠花生猛,却学得认真,一遍遍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又把脸埋进去吸他的卵蛋,水声混着喘气,在雾气里响个不停。
后来她又捧着自己两只奶去夹那根鸡巴,乳沟软热地裹着茎身来回套,紫红色的大龟头从她乳肉间顶出来,擦着她的下巴,浸得一片湿亮。
等她身子都软了,尽欢才将她拉起来,两人湿淋淋地跑了出去。
翠花那屋里早掌了灯,见他们进来,也不说话,只把被子一掀,自己先脱了。
婆媳两个躺着,四只白花花的奶子挤在一起,两口水光淋淋的肥屄都朝着尽欢。
他也不客气,先在翠花身上干了一轮,把她两条肥腿架在肩头,鸡巴捣得那口老屄咕啾直响;之后又压着二妞从侧面插进去,粗长的肉茎整根抽送,次次捣到花心。
这婆媳俩时而上时而下,一人被操着,另一人就凑上来吃奶舔舌,弄得满屋子淫水声、肉响和喘叫一浪高过一浪。
第二天日头刚冒尖,尽欢已经醒了。二妞和翠花一左一右都还睡着,被窝暖得人不想动。他没惊动她们,悄悄起身穿了衣裳,推门出去。晨雾还没散,整个村子笼在灰白的暮色里,他跨上摩托,没多停留,一路回了城。
刚进公馆,还没到堂屋,迎面就被张惠敏拦住了。她像是一直等在门口,见他回来,二话不说拽了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就别想跑了,快跟我走。”张惠敏脚步急得很,鞋跟敲得石板路劈啪响。
尽欢有点懵:“小姨,去哪?我刚回来,水都还没喝一口。”
张惠敏头也不回:“去接玉儿她们。学校今天放假,前些天说好了我跟你小妈去接人,结果今早厂里突然出了岔子,她走不开。正愁没人呢,你就回来了。”
尽欢这才想起来,三个小的今天放假。他“哦”了一声,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接就接呗,你急什么?”
张惠敏拉他到车跟前,喘了口气,回头看他:“我急什么?就那几个丫头,一学期没回家了。现在正好你回来,算你有用武之地。”
她拉开车门,把尽欢往副驾那边一推:“你忍心让你小姨一个人去应付她们仨?你知不知道三个丫头凑一块有多能折腾?打水的打水,追蝴蝶的追蝴蝶,抓都抓不住。以前每次接她们回来,你小妈都要在车上喊一路,嗓子都哑。”
尽欢站着没动,嘴角抽了抽:“所以有我没我,也差不了多少。”
张惠敏没理他,绕到驾驶座坐进去,钥匙一拧,发动机轰地响起来。她从车窗里探出头看他:“还不上来?”
尽欢叹了口气,走过去坐进副驾,拉上安全带。
张惠敏踩下离合,车子慢慢驶出公馆。她这才把火气收了些,边开边说:“你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玉儿她们三个早盼着放假了。上回我跟你小妈去看她们,走的时候玉儿还哭着说下次要带她去逛公园,沁沁也小声说想吃糖葫芦。那时候我们就说好了,等放假带她们在城里多待两天。”
尽欢“嗯”了一声,没接话。
张惠敏瞥他一眼,语气换了换,带着点揶揄:“再说了,长兄为父,长姐为母。你去,不是应当的?”
尽欢说:“那你早说清就行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张惠敏笑了一下,眼睛还看着前路:“你倒是个好哥哥。不过我先提醒你,玉儿之前可跟我说,她们班里有几个臭小子爱扯她辫子,笑得可讨厌了。佳怡也说有个男生老往她桌洞里塞纸条。你去了正好,也看看你们老李家的白菜有没有被猪惦记上。”
车里安静了一瞬。
尽欢眯着眼说:“真的假的?”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张惠敏笑了两声,笑得格外的隐晦,“我现在是不好出面。你一个大小伙子往学校门口一站,比什么话都好使。”
小姨说完便安静了下来,尽欢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纯是无聊的。
车子在乡道上颠了颠,路两边的杨树往后退,一群麻雀从电线上惊起来,扑棱棱地飞散了。
尽欢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脑子里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胡乱转。
他忽然想起之前测过自己这具身子的底子,违反常理的地方不少,最离谱的就是他如今已经不需要靠吃东西来维持活动了,也就是话本里说的辟谷。
不过吃饱了和嘴馋是两码事。曾经吃东西是为了活命,现在再吃就纯粹是图个味道。他兜里总揣着零嘴,瓜子、花生、水果糖,有时蓝英在堂里切药材,他还能顺两块甘草当甜棍嚼。反正吃什么都胖不起来,进了肚子也全化成一股精纯的能量。
为这,妈妈和干妈她们狠狠羡慕了一回,轮流上阵训他,说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那阵子他连吃饭都得被眼红,碗里的肉总被人多夹走两筷子。
直到后来他提醒了一句——你们跟我做那种事,本来就能叫身条越变越好,胖不胖的,不用多操心。那帮女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尽欢当然不知道,自己“不经意”提起的那些好处,其实小姨和姐姐还有大姨子香听见了。三个人各怀鬼胎,但之后三人都痛斥自己没经受住诱惑,升起了一些不好的意图
特别是美香,当亲姐姐的,感触比谁都深。她可是亲眼看着安安那日渐丰满的身形,那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胸脯,现在却一点点鼓起来,连最开始那些旧衣裳都绷不住。
别人的内衣两年换一件,安安倒好,几个礼拜就换一茬。美香在晒衣裳的时候盯着妹妹晾在院里的奶罩看了很久,越看越不是滋味。
小姨盯着前头的路,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忽然问了一句。
“跟自己的妈妈乱伦肏屄,到底是什么感觉啊?用你那根坏东西捅回老家,有没有点归属感?”
尽欢正往嘴里塞了颗糖,闻言整个人一僵,差点让糖卡住嗓子。他偏过头去,眼睛瞪得老大,愣了好几秒才咽下那口糖水,有点憨地反问:“小姨,你干嘛问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