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走出卧室,发现阿佳妮早已备好一套崭新的行头,长袍睡衣,一套高档西装,领带,内衣袜子,和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他换下睡袍穿上西装,走出屋门,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座房子。
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前后院子都宽敞,打理得干净利落。
正看着,一位端庄的华人女子从厨房里迎了出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体态匀称,眉目温婉,轻声细语地问:“先生,想吃点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何雨柱一问,才知道她叫杨淑华,是阿佳妮特意请来给他做地道中餐的厨娘。
何雨柱心里暗暗点头,这阿佳妮做事果然周到。他随口道:“淑华,你看着做几样你拿手的吧。”
杨淑华微微一怔,随即脸上一红,轻声应了句是,转身进了厨房。
午饭端上来,手艺确实不错。
一盘红烧肉色泽油亮,一条清蒸鱼火候恰到好处,再加一盅老火靓汤,吃得何雨柱十分舒坦。饭后,他换了新衣出门溜达。
领带没系,西装扣子也敞着,走在纽城郊外小镇的街道上。
这一片是富人区,路上的行人不多,两旁是独栋的花园洋房,基础设施还算齐全,空气也清新湿润。
何雨柱心想,这地方倒是不错,可以当作自己在纽城的临时落脚点。
天气阴阴的,没有太阳,微风习习,四下里安静得只剩下鸟叫。
何雨柱走了不远,看见路边有一架秋千,便走过去坐了下来,脚尖轻轻点着地面,漫无目的地晃着。
没过多久,他看见一个高挑的女人,牵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女孩,从街道那头慢慢地走过来了。
“妈妈,他是谁?”
一个五六岁的金发小女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仰着小脑袋,指着坐在秋千上的何雨柱,奶声奶气地问。
牵着她的女人约莫三十出头,身量高挑,一袭米白色的风衣,金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眉眼间带着一股温婉的韵味。
她低头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柱,轻声答道:“妈妈也不认识这位先生。”
小女孩的目光在秋千上流连,显然是想上去玩,可又怯生生地不敢靠近。
莫妮卡蹲下身,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柔声安抚道:“等那位叔叔玩完了,我们再过去,好不好?”
小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眼巴巴地瞅着秋千。
何雨柱坐在秋千上,脚尖点着地,听见母女俩的对话,便主动站了起来,朝她们笑了笑:“你们玩吧,我正好要走。”
莫妮卡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道了声谢,牵着小女孩走过来。
她一边扶女儿坐上秋千,一边随口道:“我们刚搬来这边不久,还没怎么逛过。”何雨柱站在一旁,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笑容温和,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像是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头。
何雨柱心里暗暗感慨,这小镇的秋千架下,倒也能遇上这样一段偶遇。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很快便打消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他这趟来霉国,还有正事要办。
莫妮卡推着秋千,让女儿荡了几下,目光却忍不住往何雨柱身上飘。
这个东方面孔的男人,在这座白人聚居的小镇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按捺不住好奇,主动开口问道:“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何雨柱挑了挑眉,笑着反问:“你猜?”莫妮卡被他这轻松的语气逗得放松了几分,半开玩笑地道:“看你这身打扮,又神神秘秘的……不会是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