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陪着吴家美往宿舍走。院子里的路灯昏昏黄黄的,吴家美一路上嘴巴撅得老高,气恼地抱怨:“你们戏院那几个熊孩子,第一天就给我起外号!”
何雨柱好奇:“什么外号?”吴家美脸一红,别过头去:“不告诉你。”
何雨柱逗她逗惯了,嘿嘿一笑:“你要是不说,我就亲自去问他们。”吴家美一听,急得跺脚:“别别别!”
她低着头,半晌才声若蚊蚋地憋出一句:“他们、他们叫我……大白兔。”
何雨柱没忍住,咳嗽了一声。这外号……贴切。说的也是事实。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办法嘛,倒是有,不过规矩你懂。”
吴家美翻了个白眼:“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你快说!”何雨柱随口开玩笑道:“假装听不见不就得了?”
吴家美登时恼了,抡起小拳头噼里啪啦地往他胳膊上招呼:“你这算什么办法!何先生你太欺负人了!”
何雨柱挨了一顿小拳拳,笑着躲开,才正经出主意:“好了好了,说真的。以后谁叫你外号,你就给他布置额外的作业,写不完不许回家。枪打出头鸟,教训过一两个,其他人自然不敢再叫了。”
吴家美一听,眼前一亮,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办法靠谱。她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怎么不回自己屋歇着?我听说你在戏院没有自己的房间呀?”
何雨柱挠了挠头:“可不是嘛。”
吴家美眼珠一转,心里暗暗琢磨,他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往后回戏院来,想找地方歇脚,十有八九就得往自己屋里钻。这一趟来戏院当老师,还真是来对了。
工资高、待遇好,宿舍里冰箱、洗衣机、电视一应俱全,比起办公室那间小屋,简直奢侈得不像话。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一觉睡到天亮。
穿好衣裳,去戏院食堂吃了早饭。饭后无事,便驱车去了新晚报报社。
老罗正坐在办公室里泡茶,见他推门进来,忙招手:“何先生,来得正好!东城集团那个案子,有消息了!”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接过茶杯,明知故问:“怎么个说法?”
老罗压低声音:“刘生虽然死了,但东城那边有几个活下来的手下,交代说当时他们一屋子人在场,个个都带着家伙,却被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进去全打趴下了!
刘生是恼羞成怒才动枪杀了自己人,最后不知道怎么的,自己也中了枪。”
他顿了顿,又神神秘秘地补了一句:“那个人戴头套,身份神秘。
斧头集团那边已经放出话了,说那是他们家的打手,代号叫‘飞哥’。”
何雨柱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还有人主动出来替自己顶雷?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他强忍住笑,端着茶杯慢悠悠呷了一口:“那东城那边有什么动静?”
老罗摇了摇头:“斧头集团在香江的实力跟东城集团不相上下,这回东城骨干死伤惨重,元气大伤。
要是斧头集团趁势发难,东城怕是扛不住,弄不好,整个地盘都得被吞了。”
何雨柱啧了一声:“香江最近可不太平啊。过两天我还打算去趟霉国,这边的事你帮我留意着。”
他说的去霉国,一则是想借机弄一批粮食,二则是要把阿梅母女和伊接回来。老罗倒是看得开:“打打杀杀,对咱们报社反而是好事。头条不用愁了!”
何雨柱劝他:“你小心点吧,这种时候最容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多添几个保安。”老罗嘿嘿一笑,应了下来。
何雨柱回到自己办公室,推门进去,就见吴家丽正翘着腿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埋头写着什么。
走近一看,好家伙,她不是在记电话记录,而是在写稿子。
何雨柱乐了:“阿丽,你日子过得滋润啊,拿着双份工资在这儿写稿?”
吴家丽头也不抬:“电话接起来又不费事,一上午就来了一个电话。总不能让我像家美那样,在办公室里跳健美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