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的手停在电话上,看了看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人,又看了看何雨柱,到底心软了:“要不……算了吧。他也没真把我怎么样,真叫了保卫科,他这辈子就毁了。”
何雨柱子沉默了几息,松开了崔大可的衣领,冷冷道:“滚。再让我碰见你纠缠她,可就不是掉两颗牙的事了。”崔大可连声道谢,爬起来捂着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他一路小跑到路边,迎面撞上南易和刘明敢师徒。
南易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带着血、门牙缺了两颗,挑眉道:“崔主任,你这是怎么了?”崔大可哪敢说实话,含糊道:“没、没事,我刚才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磕了一下。”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刘明敢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师傅,摔一跤能摔成这样?那分明是让人打的!”南易嗤笑一声:“管他呢。能让崔大可吃瘪的,准没坏人。走吧,今晚师傅炖排骨。”刘明敢眼睛一亮,
师徒俩哼着小曲儿走了。
何雨柱站在医务室里,看着丁秋楠把门重新关好,这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他摸出烟来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眯起眼睛望着窗外。
崔大可这个祸害,留着迟早还要作妖。自己后天就要动身南下了,临走之前,得把这事儿彻底了结干净。
走之前,必须把崔大可这个祸害做一个结扎。
傍晚时分,何雨柱来到崔大可的宿舍附近,打开了神识系统。
他的神识无声无息地蔓延开去,整排宿舍的动静都落入他感知之中。
崔大可的屋里亮着灯,门关得严严实实。何雨柱站在院墙拐角的阴影里,神识锁定屋内,里头的情形清清楚楚。
崔大可正独自坐在床沿,对着墙上那面小圆镜,龇牙咧嘴地端详自己的嘴。
两颗门牙齐根断了,豁着两个黑洞,说话漏风,模样滑稽又狼狈。
他越看越气,一巴掌拍在床板上,低声怒骂:“何雨柱!你等着!老子早晚让你好看!”他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去医院,看看能不能把牙补上,总不能顶着这副豁牙嘴见人。正想着,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崔大可一愣,起身去开门,看清来人,眉头不由得挑了挑:“石榴?你怎么来了?”
王石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兜子苹果,脸上带着笑:“崔主任,好些日子没见您了,听说您升了专灶主任,特意来看看您。”她嘴上说着,身子却往门框上一靠,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既然您忙着,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她作势转身,步子迈得慢吞吞的,分明是在吊人胃口。崔大可果然上钩,连忙伸手拦住她:“哎,别走别走!来都来了,进屋坐坐,喝口水。”
王石榴这才顺势进了屋,把苹果放在桌上,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
两个人各怀心思。王石榴是看中了崔大可如今升迁的势头,专灶主任虽然不算多大的官,可管着食堂那一摊子油水,往后少不了好处。
崔大可呢,心里那点邪念也正蠢蠢欲动。他这些日子在丁秋楠那儿碰了一鼻子灰,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发泄。王石榴送上门来,他哪肯放过?
两人没聊几句,话头就歪了。崔大可伸手去拉王石榴的胳膊,王石榴半推半就,两个人便纠缠到了一处。
暗处的何雨柱看着这一幕,手里捏着一枚锁阳果,微微皱眉。
这两个人前戏全无,节奏太快,他这果子不好投放。他耐心等着,等崔大可张嘴说话的空隙,指尖一弹,那枚锁阳果便无声无息地飞了进去,正巧落进崔大可嘴里。
崔大可正喘着粗气说话,冷不防嘴里多了个东西,下意识地一咽,咕咚一声就吞了下去。他愣了一下,想伸手去抠嗓子眼,可王石榴正缠着他,手脚并用,根本不给他腾手的机会。
崔大可心里犯嘀咕,可转念一想,反正已经咽了,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然而没过多久,他忽然脸色一变,腹中一阵剧烈的绞痛骤然袭来,像是有人在他肚子里拧了一把。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从床上滚到地上,捂着肚子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啊!”
王石榴吓了一跳,猛地从他身上弹开,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翻滚的崔大可,脸色由红转白。她心里又惊又怕,转念一想,顿时鄙夷起来这姓崔的,看着人模狗样,原来是个不中用的!
这才哪到哪,就疼成这样,还满地打滚撒泼,算什么男人?她越想越觉得晦气,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拎起自己的东西就要走,心里认定崔大可不堪大用,往后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