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金愣愣地看着瑞卡德。
即使现在瑞卡德的精神力还找不到恢复的方式,但他当年那些卡牌还实打实的在他身上。
甚至帝国都不知道,加百列是被瑞卡德主动送出去的,他只说自己失去了精神力,所以那卡牌被人用诡异的方式剥夺了。
瑞卡德也不会说。
要不然为了活命所以送出镇国级卡牌这种事,那不是铁定的挨骂吗?
这是他用来换取获救机会的筹码,同样,他现在需要帝国为他想尽办法找回当初的精神力,也必须让帝国明白。
只要自己恢复精神力,卡牌就能回来。
而他来找到拉金的原因也不是别的。
瑞卡德微笑地看向近一年来状态都很不好的拉金:“我叫做瑞卡德。莱维,也许你听说过我的名字。听说你到现在都无法上赛场?”
拉金沉默。
他住在疗养院已经很久了。
此刻他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身体蜷缩起来,即使面对瑞卡德这个当初的天才,拉金也生不出什么崇拜的心理了。
他的心理问题相当严重。
心理医生面对他的情况束手无策。
因为拉金没有说实话。
他无法将自己看到的,那场幻觉里的东西告诉任何人。
他交不出玛利亚,因为他知道玛利亚是怎么来的了。
尽管这只是玛利亚其中一张卡牌的分身,本体的玛利亚甚至不在他手中。
协会每个选手在离开时都必须交出身上属于协会的卡牌,拉金已经无法上场比赛,哭泣天使协会不止一次地催促拉金交出玛利亚。
拉金不是不想交出去。
是玛利亚不愿意。
他只要一动卡牌,就会见到哭泣的玛利亚。
真的名副其实。
她流着眼泪,用着尖锐怨恨的眼神看着拉金。
她临死前的一切,像噩梦一样纠缠着拉金。
玛利亚,你是这么被制造出来的吗?
玛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