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夜色已浓,大排档内,相邻那两桌,脸红脖子粗,正打得火热。
镰刀刮腋毛簇拥在猪爸爸旁边,盯着猪爸爸的操作,当着那狗头军师,他时不时抬眼偷瞄着坐对面的女孩儿,直到现在,他仍不敢相信每日里一起开黑的变声器大佬,竟是个校花榜榜上有名的主,第一眼看到时那叫一个惊艳啊。
常看常新。
猪爸爸也是啧啧称奇,看向刘奇的目光里就开始有了点艳羡的意味,还有欣慰。
是猪爸爸无疑了。
刘奇坐在张佩之和吴欢欢的中间,不断抓着头发面色凝重,吴欢欢则靠在塑料椅上神游天外。
张佩之已经到了垂着脑袋自饮自酌的地步。
谁也没有料到,二人出发时你侬我侬,回来后反而落了个凄凄惨惨戚戚。
“佩之哥哥……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我们分手吧。”
这就是那天张佩之突然收到的短信。
然后陈伶玲就手机关机,人间蒸发了,这两天连寝室也没有回。
于是,为了给张佩之排忧解难,刘奇约上了寝室几架僚机,又喊上同样忧心忡忡的吴欢欢,众人出校小聚。
至于吴刚嘛,纯属是吴欢欢叫来蹭吃蹭喝的。
其实光吃菜不喝酒,滋味便少了大半,不过有八卦佐菜,吴刚倒也没有吃个寂寞,他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桌江湖大哥们推杯换盏,心想着这大城市里超社会的确实不一样哈,比他们那个乡咔咔里超社会的是要豪横得多。
镰刀刮腋毛看看吴欢欢,又瞧瞧她弟弟吴刚,万分好奇是怎样的爹妈才能生出这样的姐弟俩。
果真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就回了。”
无人响应。
猪爸爸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在我看来,还是陈伶玲她自己心理压力太大了,”猪爸爸看了看自己的空酒杯,端起镰刀刮腋毛那抿了一指高度的鱼缸,一饮而尽,“都是她父母逼的,和你没关系。”
“唉……”张佩之喝酒上脸,红得像只龙虾,“其实她后面几天,状态就已经不太对了……”恍惚间,他又想起那个香艳里带点阴冷的梦,当然,那个梦他谁都没说。
那天后半夜,他将内裤洗净晾起以后,就再也没有睡着,梦中的场景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一会儿是陈伶玲被人从身后抱起,被剃了毛的阴唇完全分开,露出极度兴奋充血的蜜肉,一会儿是陈伶玲像条母狗一般跪趴在自己身下,一边吮吸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一边被绅士从后爆菊,张佩之甚至能清晰记起陈伶玲在那个被她称为主人的绅士的命令下,含着自己的鸡巴被操屁眼操到高潮时的那种迷离的眼神。
“操!”对女神的亵渎,让他感到极度的罪恶,但他的鸡巴真的好胀。
电视墙后传来女子如泣如诉的呜咽声,张佩之凝神细听,心里暗暗给酒店的隔音打了个差评,“还好伶玲住的是靠床这头,不然就尴尬了……”他庆幸道,念此,意识到自己和女神就一墙之隔,“这也勉强算是同枕共眠了吧。”他心里有些火热,顺带着连打开小网站撸一发的欲望都消失了。
室友们都深谙此道,猪爸爸更是行家里手。
此后几天,张佩之明显发觉陈伶玲的精神状态又糟糕起来,她的话越来越少,经常在交谈中走神,时不时地望着远处的山水发呆,有时候还会莫名地脸红。
那迎着江风忧伤的眼神,带着些许凄美,刺痛着张佩之的心。
她的痛经越来越严重,吃过晚饭以后便不想再出门了,以至于张佩之晚上实在闲得无聊,就近找了个网吧办了会员,晚上便和刘奇他们一起开黑了。
归途往往都是疲惫的,在回到学校后,两人相约在食堂,在相对无言的用餐中,陈伶玲埋着头,问了张佩之这么一个问题。
“佩之哥哥……在你看来,我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
“嗯?”张佩之记得陈伶玲前段时间才问过这个问题。
在他的印象中,陈伶玲虽然是内敛恬静的性格,但也绝不是那种会顾影自怜,自怨自艾的人,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在温柔的微笑下,潜藏着的是刚阿的内核。
那副柔柔弱弱没有自信的样子,虽然惹人怜爱,但他的陈伶玲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他隐隐察觉到自己的女友正处于一个很艰难的阶段,他的爱人需要他。
“伶玲,你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个温柔,美丽,文静而淑女的女孩儿……”这次他学乖了,哪个女孩儿希望别人夸她心灵美呢?
陈伶玲依然低着头,她没有握筷子的那只手攥得指骨发白。
“陈伶玲,你在我的心里,就像那端坐在上的女神,我想永远沐浴在你圣洁的光辉下,做你的骑士,守护你。”张佩之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