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白又哪里会不知道,所以即使不合规矩也不太礼貌,还是连夜从那人手里买回来,送给她。
傅律白缓缓地将戒指给她戴上,做着他很多年前就想做的事,同时低声说:「即使知道,或许我永远也不能亲手为你戴上这枚钻戒,但我还是想试试。如果得偿所愿,便是上天怜悯。不能,也足够让我回味往后馀生。」
戒指推到指根,他冲着她轻笑了下,眼底也带着几分湿润,「但好在,上天对我不薄。」
所以当时,他还是将戒指买了下来,哪怕他知道,这辈子都没什么可能为她戴上。
沈晞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在婚礼主持还未开口时,便抱住了他。
台下的客人也都眼眶湿润,都知道他们这些年,能走到今天的不易。
禹开然更是喝多的站都站不稳,铲除了傅家内有后,外患也逐渐迎刃而解,禹开然得以再次回来,虽然还未回到过去的巅峰,但一切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几年沉浮,他握着沈晞的手,看着她手上那璀璨的钻戒越发感慨,声音含糊颠三倒四的说着,「你们能这样我真的很高兴,你知道么那年,他喝多了哭着跟我说,想送你个戒指都送不了,对我兄弟好点。」
说完,禹开然自己都跟着哭了,不省人事的被左右两边的人架了出去。
沈晞听到后,心里心里轰的一下,她好不容易因为敬酒和接待朋友,而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起来,眼圈一下就红了,他都知道的,明明那么难受,当时却装没事人一样。
她回过头,看着和宾客言欢,难得的眉目舒展,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笑意,意气风发的人,眼泪啪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他等着这一天等了多久。
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傅律白回过头来,隔着朦胧又梦幻的光影和她的视线对上,眼角眉梢的笑意立刻没了,眉心微簇,连和众人说声「失陪」礼节都忘了,大步流星的朝她走了过来。
微微俯身,急声问着,「怎么了?」
沈晞摇摇头,眼泪往下掉却笑着说:「我太高兴了。」
傅律白松了口气,也笑,「我也很高兴。」
「我爱你。」沈晞直直地望着他,目光温柔又痴恋,像是能隔山海。
「我更爱你。」傅律白同样看着她,目光深沉又坚定有力,像是能抵万难。
沈晞眼底蓄着湿润,嘴角却带着浅笑的说:「我知道。」
她从未怀疑过。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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