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神情呆愣的张逾山,江岚一视同仁,给这位大兄弟也塞了一块。
别愣着了,你也补补,看着咋不聪明了。
看两人吃完,江岚淡声开口,“好吃吗?”
张海生说不出话了,其实他觉得还行,比原来的药味要好。
但看张秉岚的表情,他不敢说话。
“好吃。”
旁边传来暗哑的声音,张海生转头,某位山字人士还在机械地嚼着糕点,眼神就没离开过张秉岚。
张海生一把拽过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把那盘糕点放他面前,“你的了。”
江岚默然无语,抬手倒了杯茶递过去。
张逾山连忙接过,就这么捧着茶杯直直地看他,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
……丫居然是个哭包。
江岚想了想张逾山流泪的次数,现这小子遇到事就爱流泪。
平时是个冷面酷哥,时不时来点茶言茶语,背地里吧嗒吧嗒掉眼泪。
江岚还没想好怎么安慰,张海生很生动地打了个寒颤,一脸恶寒,“你要点脸吧张逾山。”
挺大一大老爷们,一点爷们事没干过。
张逾山把茶水一口闷了,眼角还挂着泪珠,转头给了张海生一拳。
……
派去欧洲的张家人陆陆续续回来,江岚这些天感觉小院墙头趴了很多人形不明物。
狗狗祟祟的,在他转头去看时又唰一下消失。
很是影响了江岚的睡眠,他琢磨了一下回屋睡觉,但实在放不下大好日光。
系统说他全身上下嘴最硬,他要是不想被打扰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江岚不置可否,只说躺躺椅不晒太阳等于没躺。
很神奇的,江岚居然在墙头现了一个小男孩,看着六七岁的模样。
穿着一身灰布短打,眼里带着好奇和敬仰。
江岚犹豫了一瞬,还是朝着他招了招手,“下来,墙头危险。”
小孩歪了歪头,想不明白墙头有什么危险的,但他还是胳膊一撑,利落地跳了下来。
江岚垂头看他,他仰着头看江岚,两人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江岚先开了口,“你家在哪?”
小孩指了个方向,随后开口,“我叫张观折。”
江岚愣了一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