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就知道你没死。”等走到人少的地方,葱头哽咽着说道。
“我不是云禧,小弟弟。”紫舒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脖颈有伤现在先不要说话好不好呀?”
这陌生的语气态度,让葱头也有些怔怔。
好像真的……不是老大。
走了一小截路,崇宁公主就追了上来“云禧,我送你。”
不管紫舒怎么拒绝都不行。
最后,她和葱头都上了马车。
即便马车够大,但葱头和念夏都不敢说话,这是公主座驾,天潢贵胄,普通人一辈子估计连想都不敢想。
云禧也扭过头看向窗外。
在路过府衙时,她又难免想到徐元思,想到如今种种,神情愈加哀楚。
这般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堵住了崇宁公主所有想说的话。
这不可能是云禧,云禧不可能是这样。
可……还是不想相信。
紫舒在沿路买了止血药,给葱头包扎好。
等送他到了家门口,她也趁机下了马车,再也不肯上去。
生疏有礼的陌生态度,堵得崇宁公主心口憋闷难受。
她想甩袖子走人,但又想多看看云禧……毕竟是她亲手为云禧敛骨,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云禧还能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
虽然……变了个模样。
崇宁公主就这么纠结地跟在紫舒身后。
紫舒也只当不知道,和念夏两人徒步往回走。
等走到府衙时,她脚步越来越重。
她真的好想见见夫君。
好想同他说说话。
她控制不住地走到大牢口,咬牙拿了五两银子朝狱卒塞去“大哥,行个方便好不好,让妾身进去看看吧。”
颠了颠银子的重量,狱卒本想收下,结果眼角余光看到了从转角出来的马车。
那可是皇亲国戚的配置。
吓得立刻把银子塞回给了紫舒,严厉呵斥道“放肆,大牢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大哥,行行方便,妾身就同我的夫君说几句话。”紫舒说道。
“不行不行,快走快走。”狱卒想都不想地连连挥手。
“大哥……求求你。”紫舒不想放弃,兀自哀求。
看到云禧这般哀求别人,崇宁公主看得勃然大怒。
几步冲下了马车,拉起她“云禧,你求这些狗东西作甚!”
“妾身只是想进去看看我的夫君。”紫舒摇头,声音低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