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选择了表白,会失去徐陈砚这个朋友。
没人能替代他。
因为太重要了,所以一点风险都不敢冒。
简然站在窗外,被窗外有一次吹来的风吹了满怀。
她低头,看见他家楼下的桂花树又发芽了。
分开的那天说好了再约,徐陈砚等了几天,却都没再等到简然的消息。
他约了简然几次,却感受到了简然的刻意回避。
他们再见面,是贺麒麟的诞辰。
梁纯芬把几个孩子约到他家,做了一顿便饭。
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梁纯芬家里恢复如常。
沙发还是那个沙发,电视还是那个电视,连餐桌都没变,简然小时候用原子笔画过的像河马的长颈鹿还在。
唯一不一样的,是进家门的时候,他们家门上没有再贴喜庆的春联。
看上去,像是没有再过年。
梁伯母的日子也应该回到了正常,只是人看上去老了很多,说话的声音也不像过去那样中气十足。
饭桌上,她说着本来去年也想叫大家来,只是正好去年他们高考,她便没打扰。
「对了,那个叫蔺飞飞的女孩考到哪里了?和你们还有联系吗?」梁纯芬问道。
简然说:「她不是燕城人,她大学回老家了。」
别人都是大学才从老家出来,梁纯芬第一次听说大学回老家的:「大学回老家?那她那么小的时候,一个人在燕城上学?」
提起蔺飞飞,梁纯芬的语气就像提起了一位远方瓜葛不多的亲戚,语气很平淡。
这样的情况下,简然便给梁纯芬说起了蔺飞飞的情况。
梁纯芬听完,低下头吃饭,没再说话。
大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默默跟着吃饭。
吃完饭,高锐生放下饭碗,目光落在贺麒麟的房间门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伤感。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梁纯芬听到这句话,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个房间,她已经很久没进去过了。
她愣了好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去吧,别弄得太乱就行。」
房间里的一切和简然曾经从空调外机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鹿鹿哥的练习册,他的笔袋,都被整齐地收在书桌和书柜上。
他的手办小军团,无声而又坚毅地守护着他的遗物。
不知道房间里第一次发出抽泣声的是谁。
简然默默关上门。
在书柜的角落,高锐生发现了四封信。
信封的一角被有意抽出来了一些,等着被人发现。
却又因为每个人的回避,而被遗忘了两年。
被抽出来的那一角,经历了两年的日晒,微微泛黄。
四封信,写给简然丶徐陈砚丶高锐生,和蔺飞飞。
他们三个分别拿了自己的信。
hello简嘤嘤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