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嗯。」他喘了口气,声音有些不稳,「再叫一声。」
「学长……宋学长!」
最后的时候,窈窈被他抱着,兔子服穿的整整齐齐,兜帽上的兔耳朵耷拉下来,蹭着她满是汗水的脸。
「宋学长,宋学长……」
她软声说着好话,希望哪句能入了自家老公的耳,发发慈悲放过她。
可她整个人甜
软的像个软糖娃娃,漂亮的小脸红扑扑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因为蒙上一层水汽而变得潋滟,她小嘴溢出的求饶声如此动听,宋子慕爱极了这样的窈窈,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唇角扬起个向上的弧度,宋子慕把人往怀里抱了抱,想起一个不放过她的理由:「今天那个组长冲你笑了。」
「不是……啊——!」窈窈根本来不及解释,就已经再次被重重辟开,她颠簸得几乎挂不住,哭着靠在丈夫怀里,把自己悉数交付出去。
「他还想帮你讲解,真是个热心肠。」
宋子慕托着她,昏黄灯光勾勒出一把劲窄有力的腰身,起伏得像在跳一场暧昧热烈的探戈,将自己满满
楔,入。
「窈窈喜欢吗?嗯?」
窈窈几乎要化在他怀里,扬起脸拼命摇着头,泪水涟涟:「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呜呜……」
她绵软无力的小手勾住他脖子,喘不上气一样抽泣着,可怜得要命。
「对不起,学长饶了我……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窈窈多叫几声学长,我就快点结束。」
「学长,学长……」
「喜欢谁?」
「喜欢学长,只喜欢学长……」
「乖,告诉学长舒不舒服?」
「呜呜,宋子慕你无耻!」
。
第二天临出门前,宋李照例抱着书包坐在小鞋凳上,仰头看妈妈给爸爸打领带。
妈妈满头大汗,爸爸——笑得好像很得意。
「一定要打这样的结吗?要从哪里穿过去呀?」李善窈再看一眼旁边平板上的教程,实在没看明白视频里的小哥让人眼花缭乱的手法,到底是怎么把领带打成那样的。
她又仰头去看宋子慕,宋子慕也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气氛突然就变得意味深长,昨晚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算宋总有人性,难得做了两次就放过她,但凡再多一次,她肯定起不来上班。
「不用去看视频,学长教你。」这无耻的人一手揽着她腰,一手向后撑在鞋柜上,慢条斯理的,「从这里穿过去,拉紧。」
学长学长,李善窈现在恨死这个词了,昨晚要不是自己一时脑抽喊了一声,也不至于被折腾这么惨。
「唔,今天有个重要场合要去,这是基本礼仪。」
宋子慕很欠揍地笑出声,把手摊开在她面前,晃晃,「受伤了,实在不方便自己来。」